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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門兩世界,外邊大堂嘈雜不已,包房內清靜許多,人也少了很懂,僅僅寥寥三人,常宇一閃而入,吳孟明起身施禮,常宇微微點頭看向另外兩人躬身道“常宇見過兩位國公爺,俗務纏身怠慢了還請見諒”。
“國之重事,豈是俗務,今兒我等也算開眼了,聞名不如一見常公公治軍果真有一套啊,在這里邊聽了半響當真是慚愧至極啊”說話的是大明第一等公爵英國公張世澤,而另外一個則是定國公徐允禎,他果真不負所望將張世澤說服了。
天下熙熙皆為利往,即便是最牛逼的國公爺在巨大利益面前也坐不住了。
清高能當飯吃么能保子孫榮華百年么。
誰會嫌錢多
貴為九五之尊的皇帝都不能免俗,每天都眼巴巴的盯著銀子流口水。
桌上酒菜已用大半,但泡著一壺好茶,常宇坐下寒暄幾句后直奔正題“英國公今兒能來,說明是應了入股之事,其中詳情想必吳大人和定國公都與您說了,可還有其他想問的”。
張世澤也很直接“我只入股不參與經營,可出資五十萬,拿三成如何”
常宇低頭沉思一下“三成高了些”。
“高么”張世澤微微一笑“定國公一家,我一家,您和吳大人一家,我兩家各自占三,您和吳大人可是占著四成呢,常公公您不虧”
常宇也笑了“英國公是真會做生意啊,咱家和吳大人出資五十也不過占四成,倆人一分才兩成,而定國公出銀百萬也僅不過三成,您這嘿嘿,您要是出資百萬那三成咱家無話可說,更何況這買賣還不只三家呢”。
哦,張世澤和徐允禎一怔“莫不是你把朱純臣也拉進來了”
常宇放下茶杯嘿嘿冷笑“咱家做生意雖缺錢,卻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攙和進來的,得看人”。言下之意是瞧不上成國公朱純臣。
徐允禎兩人哦了一聲,他知道朱純臣和常宇非常不對付,之前兩人掐的厲害,可是這年頭只要不是殺父奪妻之恨哪有化不開的仇,先前常宇和他倆也不對付啊,如今不也坐在一起談買賣么。
所以說常宇不和朱純臣合作并非因為往日嫌隙,而是不能一下將京城三個國公都拖進來,他們本就走的近,再因合作生意抱了團勢力更大,這可不是常宇和崇禎帝想看到的,自然要涼一個在外邊,逐漸分化。
為上者,沒人愿意看手下人交往甚密和和氣氣,挑撥離間是最基本的御下之術,就想常宇也在有意無意的將李巖黃得功,高杰,吳三桂這些大佬之間制造矛盾互相牽制,允許他們抱團,但不能抱成一個大團,各團體之間必須排斥不對付。
“那另外一人是誰”連吳孟明都好奇不已。
常宇抱拳對著皇城方向抱了抱拳,三人大驚“皇上”
常宇微微搖頭“具體何人咱家不便明示,他雖入股僅十萬兩,卻是個金字招牌,有了他的股,咱們的錢莊可開遍大明各地諸位,這生意的賺頭您自個兒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