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宇雖自謙是內臣,但三人依然不敢小覷于他,作為明朝的藩屬國,他們知道東廠是干嘛的,更知道東廠的大太監的權勢有多大的,換句話說就是如朕親臨,所以三人表現的極為謙卑和服帖,甚至還有一絲恐懼。
不管是什么人,只要被東廠找上門,就沒有不膽顫心驚的,何況昭顯世子李溰本就做賊心虛。
只要常宇問上一句,為何在寧遠戰亂逃出韃子控制后不趕緊去找明軍而要在山中潛藏
即便他有萬般說辭,也掩飾不了藏于內心深處的心虛。
那就是,李溰并不想投奔明廷,他親清他覺得大明已病入膏肓日薄西山了,大清卻正是如日中天,跟著大清混更有前途。
可偏偏常宇今兒就是奉旨來盤問,雖然崇禎帝并不知道這個朝鮮王世子親清只是讓常宇來問些有關吳三桂的事。
有些事,還是要遵守原本的歷史軌跡比較好,常宇心里已有了打算,將三人請入堂中,令人奉了茶“本督奉皇命過來說說話而已,三位不必緊張”。
堂中常宇表情輕松,院內幾個親侍來回走動,天空陰云翻滾忽近忽遠。
夜幕初降時,春祥回到衙門見常宇端坐大堂眉頭緊皺,心下疑惑他從未見小太監這般模樣,便知其有難解之事,于是入堂關了門:“大哥,莫不是遇到了煩心事”
常宇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后一聲長嘆“春祥,手底可有可用心腹之人”
春祥聞言便知事關緊要,眉頭一皺“絕對忠心的卻也有個,大哥要來何用”
“殺人”常宇是絕對信任春祥的,于是便將心中想法說了。
春祥聽完又是一個驚駭,常宇要殺的竟然是朝鮮的王世子李溰“大哥為何要殺他,可是皇上的旨意”
常宇搖頭“皇上現在還不知,不過知道后也不會反對,李溰已被韃子蠱惑,心里已沒大明了,若讓其回到朝鮮繼位與我大明將來不善啊,所以要要趁早除去,可是又不能光明正大的給做了”。
“那就暗中做了唄,這事還不容易”春祥還沒品出其中關鍵。常宇看了他一眼搖頭嘆息“這么久了還沒學會用腦子做事”。
春祥一臉懵,摸摸頭“難道我說的不對么”
“朝鮮王世子在韃子那兒待了七年活蹦亂跳的,到了大明不過數日就死了,這事傳出去,咱大明洗的清么”
“大哥的意思是,不能在大明境內動手”春祥總算品出關鍵了“那也好辦,派人在其回程路上動手,走陸地便在關外動手,可說是為韃子潰兵所為,走水路便說是海盜所為”
不得不說春祥反應也是快,常宇微微點頭“此事本欲派你親自去做,不過唐王府的事皇上盯得緊你抽不開身,所以”說著眉頭一挑,突然道“我覺得還是進入朝鮮境內在動手最為好,或許還不用咱們動手”。
春祥又聽不懂了。
“咱們不動手誰動手”
常宇笑了“這事咱哥倆不用操心了,交給吳孟明吧”。
春祥撓撓頭“他除了會撈銀子,干的了這事”
常宇哈哈一笑“你且聽我說與你聽,便知其最為合適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