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吾等豈非一直都是嫌疑戴罪之身”劉澤清急了。
而常宇就是等他這句話。
“本督這里有個建議,三位斟酌一下自行選擇吧”。
“還請廠公大人指點”高杰三人對常宇還是比較信任的,畢竟交涉過好幾次了,這小太監辦事比較靠譜。
“要么去宮里面圣自己把這事說清楚,要么戴罪立功吧”常宇簡單一句話,卻讓三人打了個寒顫。
崇禎帝現在正是盛怒之下,會聽他們解釋么,會接受他們的解釋么,若不能,自己身上就真打著嫌疑犯的烙印了。
真成了戴罪之身
他卻不知,這就是常宇所要的,既能弄死李成棟,又能拖累他三人有罪加身,干活的時候才主動賣力。
見三人不語,常宇微微一嘆“先別急著做決定,吃喝好喝晚些再說,只是本督不能陪著了,另有公務要忙,還有東廠已派人去調查李成棟親近之人以及當時目擊者,或許晚些時候能找到些線索”。
三人無奈,只得先告辭去往前門外官方指定別院商議對策。
作為東廠一把手,常宇總是有忙不完的事,但今天他絕對不是最忙的那個,因為周遇吉,黃得功李巖等人這會比他忙多了。
首先他們分贓,哦不,是分賞,從保定府和賊軍大戰到追來清軍上千里,所獲也是不菲,如今除了糧草充公共享外,余下金銀細軟等物則要分了打賞將士。
這是個細活也是斤斤計較的事,除此以外,被封爵的三人還要再入宮謝恩,然后跟著工部的人去看看自己的府邸,然后就要遣人將家眷接來到京城享福了,正兒八經的北京戶口。
便是吳三桂雖為封爵,但位列八柱國之一也是光宗耀祖的大喜事,自要回府設宴請那些親朋好友朝中交好歡聚一刻。
反正今兒軍方的人都很忙,也都很開心,注定今晚有數不完的局,就連常宇本意今晚在大世界設宴為諸將慶功,但想著他們今晚將會忙于應酬數不完的小團體慶功宴于是作罷,改日再聚,只召集麾下的親信準備晚上自家人嗨皮一下。
會同館,坐落在前門內東江米巷玉河又稱御河中橋旁邊,雖是大明的國賓館但已是破敗不堪,畢竟這個時候的朝廷也沒那心思更財力弄些門面工程給自己臉上貼金了。
可破歸破,但會同館里的賓客卻不少,雖是破落戶親戚卻也不少,不乏各國一些使節甚至類似使節的玩意在里邊蹭吃蹭喝。
傍晚時分,幾個兇神惡霸般的東廠番子到會同館帶走了三個人,引得余下好奇不已紛紛打聽,卻沒人認識這三人,更不知他們何時住在這里的。
番子將三人帶上一輛馬車,剛要離開時一人突然問道“要不要去四夷館叫個人,省的”
四夷館,清朝叫四譯館,就是國家的翻譯機構。
“我等精通漢話,用不著的”車內一人輕聲說道,幾個番子聳聳肩,便趕了車朝前門外大柵欄方向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