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盛典,到時絕對是萬人空巷前來圍觀,若是心懷不軌者藏入人群突然襲擊則會防不勝防“。胡嶺擔憂道。
”劃分禁區,點將臺范圍僅皇上和百官可入,百步之外設警戒線,若有闖入者格殺勿論“常宇冷冷道。就不信有人敢在數萬大軍眼前行刺。
傍晚,常宇離開軍營準備回城,又突發奇想要去城東看看高杰幾人的軍營,三個主帥不在營中,手底下那些能否老實呆著。
高杰三人的近萬騎兵就駐扎在東便門外十里的通惠河畔,三人知道這當口朝野上下很多人都盯著他們,毛里求疵想找茬,所以千囑咐萬囑咐麾下不得滋擾百姓,不得擅里軍營,違者立斬不赦。
特別是在三人入城前,更交代了手底下心腹偏將,一定不要安分守己不要惹事,千萬不要被人抓到小辮子。
不要以為朝廷把他們扔在城外真的不管不問了,軍營附近的村莊里百姓,遠處那放羊漢,還有匆匆而過快騎,都有可能是朝廷的眼線,不是錦衣衛的就是東廠。
總而言之一句話,趴窩別動。
可其麾下多是,向來無惡不作,加上這半個月都在急行軍趕路無暇他事,但眼下修整無聊又無趣,可偏偏帝都的燈紅酒綠就在塌邊招手,真的能忍得住
常宇有點不太信,他決定去看看,若能揪住小辮子就要趁機狠狠宰劉澤清三人一刀。
五人縱馬在荒野里狂奔,繞城南下不足三刻便遙望通惠河畔的軍營,周邊有三三兩兩的兵卒在無所事事的閑溜達。
打馬近前看得清楚,軍營里士兵在嬉鬧追逐,營外樹林河畔亦成群結隊在賭錢玩樂,甚至還有捕魚狩獵燒烤的。
“倒他么的真的會玩呀”常宇嘿了一聲,信馬由韁又往前行百余米,見旁邊不遠樹林有十余兵卒在閑聊,看見他幾人便投來好奇目光。
“瞅啥啊”一個兵卒嘴里叼著草葉兇狠問道。
“瞅你咋地”常與身邊一個親衛回懟,那些兵卒嘿喲一聲就都站了起來,剛想開罵瞧見陳王廷等人腰間兵器一怔:”城里的兄弟”
親衛撇撇嘴:”可不敢高攀”。
那些兵卒一聽:”好家伙夠沖的”眼睛瞇了瞇“沒穿飛魚服也不是繡春刀你們不是錦衣衛,難不成是皇帝的親衛,你們過來干哈的呀”
“城里太悶了出來溜達溜達透透氣”常宇接過話茬,那幾人笑了“俺們哥幾個想進城溜達還進不得,你們倒還嫌里邊悶,真他么的氣人啊”
“城里到處都是人有什么可溜達的”常宇輕笑。
那幾人的話便開始不正經了“你們天天在里邊當然覺得無趣了,俺們可沒進去過啊,聽說里邊的娘們標致俊俏的很,說是一捏都出水,俺們就想去玩玩”
“想就去唄”常宇聳聳肩,繼續套話。
“俺們當時想了,上邊不讓去,這是死命令,誰去砍了誰”一個絡腮胡子道。
常宇撇撇嘴“不信,偷偷去了誰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