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常宇搖搖頭“臣和東廠現如今就是眼中釘肉中刺,不動沒事一動就要被拔了,多少人盯著就等著臣動呢才有由口呢”。
“那你還讓朕借什么東風”崇禎帝眉頭一挑。
“此東風非東廠,而是眼下局勢”常宇略一頓繼續道“內閣如此除了奪權更為分功才與皇上爭奪不下,甚至不惜借百官之勢,看上去挺唬人,實則烏合之眾不堪一擊,只要皇上和兵部及五軍都督府達成統一,別的再怎么嚷嚷都是沒用,其次南方戰亂正激,正需將士前去賣命,這就皇上要借的局勢”
“局勢大于天,內閣那點人勢不足為懼”
“好說的太好了,朕之憂竟被你三言兩語就給解了”崇禎帝撫掌“你小子眼睛就是毒,怪不得每戰必勝”。
“旁觀者清,當局者迷,皇上只是被他們嚷嚷的腦子大,一時不查罷了”。常宇微微一笑“戰事當前,如何點將封賞您盡可說的算,誰不服就讓他們舉薦一人前去平亂即可”。
“以勢咄人附和你殺伐果斷的風格,好”
崇禎帝對常宇當真是愈發喜愛,這小子簡直就是個萬能寶貝,會吟詩賦詞,會拳腳功夫,能率兵打仗,能經營賺錢,還會玩心計。
“朕聽聞昨日你下令大搜捕可有收獲”
常宇輕輕搖頭“一無所獲,但卻摸到點頭緒”便把在衙門里和幾個親侍閑聊時的推斷說給崇禎帝聽了。
“此事無論如何必須給朕查個水落石出,朕一定要看看這背后主謀是何人竟能這能耐在朕眼皮底下擺了這么一大攤子”。
“臣,遵旨”常宇拱手,心中嘆息,歷史上這當口朝野上下人人自危,打小算盤的人數不勝數,你天天就困在皇宮那方寸之間,耳目盡失,不知道事多了去了。
崇禎帝似乎對此事太過更耿耿于懷,望著窗外發呆不語,常宇不敢驚擾側立岸邊,王承恩給他擠了個笑臉,常宇還以顏色,算是打了招呼。
“朕,今天聽了個熱鬧,說昨兒城中錦衣衛幫著幾個打人了”崇禎帝突然轉過頭盯著常宇道。
常宇聳聳肩“要是錦衣衛打人了,皇上您得去問吳指揮使呀”。
崇禎帝撇了撇嘴“這熱鬧就是吳孟明說給朕聽的,常宇啊,先前丑話已經說了,入城可以但要遵紀守法,知道你體恤士兵睜只眼閉只眼也就罷了,但豈能還助紂為虐了呢,朕聽聞打傷了近四十人,還動了家伙”
“無中生有以訛傳訛,吳大人一定是聽信了謠言,當時事發臣就在左右,不過幾個城中地痞欺負兵卒,得理不饒人一再蹬鼻子上臉,臣身邊的親侍看不過,就去勸了個架”常宇摸著鼻子輕聲道。
“嘿,勸架都能干翻幾十個,那要是打架還不得掃了一條街呀”崇禎帝翻了個白眼,旁邊王承恩忍不住掩面偷笑。
常宇微微點頭“可不,臣手下那些親侍皆為悍卒,真要掃個街也非難事”瞧著崇禎臉色不善,又趕緊道“臣回去一定好好管教懲罰他們對了,臣已許諾可來衙門索賠藥費”。
崇禎帝白眼翻個更瘆人“你那衙門就是惡鬼都退避三尺,誰敢去討銀子”
皇城里,君臣兩人時而插科打諢,時而皺眉議事,于此同時京城四九門,大批錦衣衛和兵馬司的人馬,沿街沿巷拉網式搜查,一時人心惶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有大膽的出口詢問,得知明日閱兵大典,城中治安不得松懈,例行檢查罷了。
誰信啊,從來沒見過這么大規模的例行檢查,而且還出動錦衣衛。
一定是抓什么悍匪,百姓開始議論。
會不會是抓韃子的奸細啊,前一段不就這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