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帝嘿嘿笑了“設宴接風那是打秋風呢”
“皇上,可是常公公欺君擅權了”王承恩沒聽懂,只是話沒說完就被崇禎帝瞪了一眼“外人不曉得你還看不明白他么,別總一口一個擅權的掛嘴上,他若不想讓朕知道,憑吳孟明能打聽的到朕若不讓他欺君他又有那個膽子敢擅權”。
王承恩趕緊告罪,旁邊的史可法看似聽而未聞,心中嘆息,這君臣兩人配合的簡直太默契了,或者說是早商量好了要坑誰了。
東廠衙門后院大堂內,常宇自罰三杯讓高杰三人受寵若驚,連連舉杯陪飲。
三杯下了肚,常宇夾了菜緩和一下后,看向劉良佐道“久聞花馬總兵的雅名,本督特好奇,劉總兵那匹花馬到底何等寶駒,怎么這次沒騎來么”
劉良佐趕緊道“何來寶駒,就一雜色馬,不過是卑職親手養大而已,倒叫人笑話了,前些日子因軍情緊急,留在大營未出,若日后有機會一定牽來給廠督大人瞧瞧”。
常宇哦一聲“親手養大自是喜愛異常,便如親手所得不容他人染指一眼的道理”說著瞧了高杰和劉澤清一眼“月余不見兩位好像胖了些”。
高杰兩人哪里聽不出他話中有話,連忙道“廠公大人,卑職今兒所來便是”
常宇抬手打斷他,舉杯又飲,三人連忙也干了“數日之后朝廷閱兵大典,論功行賞參戰諸將,三位剿匪有力甚得帝心,少不得青云直上啊”。
“還請廠督多提”,高杰三人趕緊拱手道,他們又不傻,從太原拒賊起,這數月間戰火不絕皆是小太監親臨戰線督軍,誰出多少力沒人比他更清楚,朝廷論功行賞也自以他的舉薦為準則,所以,官升幾級和升什么官都和他有很大的關系。
常宇輕笑搖頭,敲了敲桌子道“聽重點,論功行賞,絕非本督提攜有用”。
但高杰三人可不信,就是論功行賞,這功大功小還不是你可以操作的,劉澤清則道“廠督大人,吾等奉令追剿闖賊,一路血戰至蒲州,可仍被闖賊逃過黃河去了,雖未擒住闖賊亦有破賊之苦勞吧,還望廠督在朝廷那邊美言幾句”。
常宇嘿嘿一笑“這話若改成,幸不辱命將其擊潰逃往西安,是不是好聽些”。
劉澤清三人大喜“多謝廠督大人提攜”。
常宇嘴角一抽似笑非笑“聽聞一大早你們就在城外候著了,有什么急事呢”
劉澤清三人對望一眼,然后從懷里掏出一張紙雙手遞給常宇。
常宇接過打開瞧了一會,然后笑了“打白條呢”
“廠公大人,吾等前日奉軍令輕裝急行,輜重皆在主力營中,若廠督頷首,卑職立刻著人提來,月內必至”。
常宇哦了一聲,目光在三人身上掃了一圈哼了一聲“有兩件事本督有必要說明一下,第一東廠和錦衣衛以及都察院聯手在京中反貪查腐,第二,三位瞧著本督像是要飯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