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小子有眼力見,當先那個騎著大黑馬的就是吳侯爺
聽聞神機營立了不少戰功呢,用大炮把狗韃子給轟的潰不成軍吳侯爺這次可長臉了
吳惟英面帶微笑,率部入城,臉上洋溢著似有似無的驕傲,在跟著小太監之前他只是京城中數不清的勛貴之一,而如今,他老吳家的恭順侯這個招牌可能要老樹發新枝了,聽著街邊圍觀百姓的議論時傲色愈濃,連普通老百姓都知曉了神機營的戰功赫赫了,嘿嘿,傳的可真快呀。
前日,常宇在通州城外和多爾袞掰手腕后追擊北上,令吳惟英押輜重回京,不過數日追擊急行軍,麾下將士太過疲憊,所以吳惟英并未立刻動手,而是略加休整趁機和劉澤清幾人見了個面,攀了些交情才不急不慢的拔營回京直至今日午后方才抵達城外恰好宮字營從順義押輜也到了城外,引來無數百姓圍觀。
可吳惟英和高杰等人八竿子打不到的關系,之前也沒有任何來往怎么突然就要攀交情了呢,這只能說都是老油子,點頭都是客
小太監現在如日中天,不管在崇禎帝跟前還是朝野上的聲望無人能比,吳惟英跟著他南征北戰也立下汗馬功勞,高杰三人此時孤軍北上對形勢判斷不明,自然要找人套套近乎套套話,而吳惟英枯木逢春,本以為這輩子就這么滴了可眼下竟然還有再進一步的曙光,他也決定在軍中再折騰一番,保不齊給還能老吳家再添添彩,他之前是京營總督也是軍中混過的,自然知道關系網的重要性,高杰劉澤清,花馬劉三人都是稱霸一方手握兵權的大軍閥,和幾人套套近乎日后好相見,自有說不盡的好處。
于是在通州當日常宇提兵北上時,吳惟英正想著如何去和幾里外那三人套近乎時,親兵就來報,高杰三人求見
這讓吳惟英受寵若驚,雖說他身份尊貴是個侯爵,可這仨人都是殺人啊,桀驁不馴的手握重兵連皇帝的圣旨都可以不鳥的大軍閥啊,于是匆忙去迎,開啟了熱聊模式。
可老油子說話從來都是說一半留一半,相互刺探揣摩,劉澤清三人裝糊涂裝好奇,問東問西,打聽清軍入關后和小太監如何一路千里掰手腕,又問眼下怎么個情況
吳惟英也是人精,回答都是似是而非,有的說的詳之又詳,比如神機營在駱駝營如何轟翻多鐸的人馬,在黃河又如何將孔有德炸的鼻青臉腫以及青州大戰時發揮了多么重要的作用,當然老自夸也不行,時刻不往給小太監貼近,如何用兵入神山中藏兵里應外合,如何身先士卒殺敵無數,甚至剛才還折了多爾袞的胳膊
驚得劉澤清三人下巴都快脫臼了,小太監剛才竟然折了多爾袞的胳膊
然后話題一轉,輪到吳惟英旁敲側擊高杰三人攔截李自成的過程,并暗示其仨人所獲不菲,劉澤清等自也是一番吹噓戰斗如何慘烈,闖賊如何困獸猶斗,他們所得其實寥寥
所以,眼下是怎么個情況,談和了還是怎么了最后花馬劉問出了關鍵。
不知道啊吳惟英頭搖的撥浪鼓一樣,言之小太監和多爾袞干了一架后不就清軍就拔營北上,小太監就緊跟其后,而他則奉令休整回京。
劉澤清三人對望一眼,心理就有數了面和心不和,確切說就是兩家都不想打了但條件又沒談攏,所以就這樣僵持下去直到清軍出關就萬事大吉了。
僵持的局面也就是最好的局面,韃子不想在出門前再受損傷,而小太監也沒把握留住客人,所以就這樣了。
得了,這次沒油水撈了
這趟就當賣小太監面子來走走過場了,而小太監好像也知道沒油水分給他們也不好意思勞他三人大駕,所以讓其原地休整待令。
這樣局面雖比來之前讓三人有些失落,但還在能接受范圍內,甚至還松了口氣呢,于是在吳惟英營中,一番吃喝熱聊,直到其拔營回京,劉澤清三人還在通惠河畔扎營不動。
為何這樣
天子腳下嘛,要做個乖寶寶,小太監讓俺們待令,俺們就乖乖待令是咯,不然跟著吳惟英回京啊,那萬一是小太監故意設的套,翻臉給他們戴了個違抗軍令的帽子,豈不冤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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