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明軍大營寂靜一片,將士多入睡,河畔一軍帳外燃著驅蚊草黃得功懷抱一酒罐子和郝搖旗對飲,兩人天南地北的各自吹噓自己想當年的牛逼,黃得功從一邊卒一路升遷至總兵人生經歷那叫一個精彩。
郝搖旗少年落草以作戰勇猛成為一個大賊寇自也有值得吹,自己當時和官兵作戰怎么怎么的厲害“殺得官兵像孫子一樣,想當年那才叫威風”郝搖旗說著就見黃得功臉色不善了,突然驚醒,尼瑪這不是打他臉么,趕緊抱歉道“哎,卑職就吹牛呢,那會打仗全靠忽悠老百姓填坑,對,就是督主說的炮灰,若是靠真本事打,那些烏合之眾怎么是官兵的對手,更不會是黃總兵的對手”
“他媽的,你少嘚瑟”黃得功把手里酒罐扔了過去“一氣喝完,否則老子和你沒完”
郝搖旗哈哈大笑“怕是不夠俺一氣”說著抬頭猛灌。
全軍戒酒,就他倆例外這是常宇特批,反正想啥時候喝酒啥時候喝,喝多少也不管你但別誤事,一旦誤了事,后果自負
酒香四溢不知饞倒了多少人,卻一個個有賊心沒賊膽去偷喝,畢竟常宇在軍中威嚴太重,加上李巖更是個黑臉包公,誰犯了軍規都照治不誤
無論和平年代還是戰爭年代軍人的生活都是極其枯燥和乏味的,戰時加上精神壓力大更需要各種精神食糧來麻醉自己,就連后世的部隊都少不了煙酒這些,這年頭沒有煙也沒有電子游戲,士兵就只靠賭銀子和酒了。
可以說這年頭大明所有的部隊中都離不開酒,士兵獨好這口,而幾乎沒有部隊嚴禁戒酒的,唯常宇所率除外,但也不是沒人情味,若非戰時隨意喝,只要你買的起買的到。
屠元和賈外雄不知道從哪里鉆了出來坐到兩人身邊“黃總兵,賞口唄”
黃得知醉醺醺看了兩人一眼嘿嘿笑著“都是兄弟有酒自是一起喝,不過話說回來,后果自負哈,到時候別指望老子給你倆求情”。
屠元和賈外雄對視一眼,舔了舔嘴巴猶豫不決,若是只喝一點明早應該聞不出吧
“若是喝一口明早自是聞不到”郝搖旗在一旁也嘿嘿笑了起來“只不過怕兩位控制不住只喝一口啊,再說了督主身邊的人不時巡營若是被發現,估摸著等不到明兒兩位就得去李巖那報道了”。
艸,屠元和賈外雄想了想最終還是忍了,畢竟自己是東廠嫡系,若帶頭違規影響極壞,而且常宇也自不會輕饒他的,這一路戰功若被一口酒給泡湯了那太不值了。
“待狗韃子滾出關后,回到京城老子也喝個三天三夜”屠元哼哼道。
黃得功翻了個白眼“慫包,連口酒都不敢喝,還尼瑪號稱軍中第一猛將呢”。
“黃總兵您就別拉我哥倆下水了,您不懼廠公大人,俺們哥倆可不行啊沒您那本事”賈外雄不受激,嘿嘿笑著又問黃得功“這韃子前兩日蹦跶的歡,怎么今晚又不走了”
黃得功翻了個白眼“你也知道韃子蹦跶了兩天加上昨晚被咱們一鬧他們哪里還有力氣趕路,估摸現在都睡的死豬一樣”。
“那,既然如此,今晚去不去偷個雞”賈外雄和屠元倆人低聲嘿嘿笑著,郝搖旗的眼也放了光。
黃得功又翻了白眼“不去,沒聽剛才李巖說了句,下不為例么,那就是敲打咱們呢,有一不可有二,很顯然也是你們督主的意思”。
“嘿,剛還夸您不懼俺們廠公呢,怎么慫了呢”賈外雄擠眉弄眼,黃得功蹭的站了起來“俺到不信了,禍害韃子還能有罪”
一個時辰后,暗夜之中清軍大營里傳出多爾袞的嘶吼聲無恥之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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