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公,您說著送禮和行賄到底怎么區別啊。比如逢年過節卑職給您送個禮拜個年啥的,莫不是也是行賄”陳汝信在旁邊皺了眉頭。
常宇回答的很直接也很坦誠“有兩種方法可以區別,第一,禮物價值太重,有功利性有利益叫喚這就是行賄,第二,東廠說是行賄就是行賄說是送禮就是送禮”。
眾親衛哦了一聲皆了然,喬三秀笑了笑想說話又沒說。
李巖的主力在天津衛北十里大運河畔休整,糧草輜重則還在后方渡河趕路,前方秦松旺遣人來報,韃子在武清縣西北數里外扎營。
武清縣在清軍南下時已被其夷為平地,或許是因為心虛多爾袞并未扎營于此。
河畔有一無名小村已是荒蕪,李巖歇腳村外,閑來無事圍觀諸將賭銀子,常宇趕來時已是黃昏,問了前方清軍情況后,下令生火造飯。
“韃子今晚會不會連夜趕路”睡醒后精神氣十足的黃得功正在和屠元一幫將領玩的嗨,隨口問了句。
常宇從懷里掏出幾兩碎銀往中間一扔“若是人家不走,你晚上又要去折騰么”說著拿起碗里的骰子就要執。
“督主說什么俺老黃聽不懂”黃得功嘿嘿一笑,抓住常宇的手“俺們玩的大起步十兩,督主再添點”。
靠,土豪啊常宇罵罵咧咧的撿起自己的銀子“不玩了”。
“不是吧,督主現在這么摳門”黃得功等人嚷嚷起來。
嘿,常宇嘆口氣“家大業大到處都要花銀子,如今地主家余糧也不多咯,哪像你們一個個的軍功傍身財大氣粗的”說著抱起小道童朝河邊走去“小孩不學好,啥都跟著湊熱鬧”。
“大官哥哥,賭銀子不好么,俺師傅說了行走江湖啥都學,計多不壓身”。
常宇一怔,苦笑道“淳風啊,你將來是道家正統衣缽傳人,不能像你師傅那樣”。
“俺師傅怎么了”小道童瞪著大眼睛很是好奇,常宇回頭張望,李慕仙正在那邊嘶吼開大開小呢“他就是個掛羊皮賣狗肉的”。
“師傅說狗肉可香了呢而且最好吃的是黃狗,還有師傅說黑狼營養了兩只狼,狼肉也老香了”小道童說著舔著嘴巴,哈喇子流了一大串,常宇嘆氣搖頭很為小道童的將來犯愁,又覺得李慕仙口中的黃狗是不是和黃得功有點啥關系呢。
暮色降臨,明軍大營燈火通亮士兵吃喝或在玩樂,河邊常宇和小道童在開小灶,新鮮的河魚現釣現烤香溢滿滿將李巖和吳惟英也引來了隨后越引越多。
武清縣西北清軍大營篝火連天也真忙著生火造飯,河畔多爾袞的帥帳里,諸將齊聚于此,他們在商量一件大事。
沒錯,多爾袞的心思又活了,而且并非他一人。
明廷在京畿一帶兵力本就空虛,所以當清軍入關時明廷慌忙四下調兵勤王,才有的小太監不得不放棄到嘴的李自成而急急北上入京,而后調集大軍南下追擊清軍,可謂將京城的兵馬全調走了。
眼下,小太監的步騎兵七八萬都在天津衛地界,那是不是說明京城此時就是大門虛掩無人看守啊
趁虛再次攻打大明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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