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兵不動的計劃是愚蠢的。”他最后以這樣一句話結束。
的確。
赤枝意識到自己之前陷入的困境有點蠢。不,應該說是投鼠忌器嗎,所以才下意識地沒有考慮更激進的方案。
無法坐視的話果然還是應該主動引導才對。
自己太投入于森鷗外的視角,以致于被對方的邏輯洗腦了。什么最優解不最優解的,他又沒有追求這個的必要。
“一下子豁然開朗了。”少年露出發自真心的笑容,準備立刻離開去搞事,“真的太感謝您了。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等等。”江戶川亂步叫停了但丁起身的動作,“你今天真是有夠笨的,非要我說出來才行嗎上一次如果你直接告訴我京極夏彥的事,連一開始增加的受害者也不會有。這次也一樣。”
一樣可以直接向我求助。偵探的眼睛里寫著這句話。
少年深深地看了無比認真的偵探數秒,鄭重地向他鞠躬道謝。
“我明白了。我會備好謝禮。”
兩個新社員這份禮物,不知道亂步會不會喜歡。
雖說做好了要強行把劇情快進掉的決定,倒也不是就能隨意將時間線拋之腦后了。
不過原本黑之時代的時間線就十分模糊就是了。描述只能通過早上,黃昏,深夜,過了一天什么的來計算和判斷。
到底iic和港口黑手黨作戰了多久,以及紀德和織田兩次見面之間究竟間隔了多久,這兩個重點都是未知的。
要想在其中做文章的話,還是得以織田作之助的行蹤作為參考標準。
譬如,他什么時候來洋食店看望孩子們。
赤枝這么想著,腳步卻沒有朝著住所或者自由軒的方向,而是朝著橫濱的郊外。
那是在整個事件還未明了的前期,被綁走的安吾所位于的那座廢棄了的氣象觀測所的方向。
不要誤會,這并不是借由大偵探的智力得出的情報,而是赤枝自己推斷出的結果。
從一開始進入這個橫濱,他就一直留意廢棄的氣象觀測所和西邊山麓地帶的洋館這兩個描述可能對應的地點。盡管他的兩個馬甲平時都不能自由行動,但這么長時間下來,他最后還是找到了符合描述的建筑物。
赤枝在兩座建筑中都留下了監測設備。
不是竊聽器或者攝像頭那種容易被發現的東西,而是紅外監測儀和附帶的一次性發信裝置檢測到人類活動跡象就發出信號,然后自動停止工作。
道具由系統出品,型號非常i,黏在樓梯內側,極其隱蔽。
分別是幾天前和幾個小時之前,赤枝各收到了一個信號。
來自氣象觀測所的是幾個小時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