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愛人,他這種連人都不算的存在,甚至連被愛的權力都沒有。他又在搖尾乞憐著什么呢
如果擁有力量就好了。
在得到邪眼釋放出自己的力量的時候,他才真正的感受到自己是存在著的。
命運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感覺,令人愉悅,令人煩躁。
他早就不需要心了。
“我沒有在同情你。”雷電影眸光微閃,“這是你的命運,苦樂皆好,這是你自己的旅程。”
她吐字清晰,沒有敷衍地應付,而是很是認真的回答了散兵。
人生固始修行如果不是這樣堅信著的話,她或許很難撐過摯友親人離去的那段時光。
“按照你的說法,被你隨意拋棄也是修行的一環。”散兵死死地盯著雷電影,“既然我是失敗品,為什么不一開始就銷毀我”
雷電影不語。
見此散兵低低笑了笑,指甲刺入掌心,流出鮮血也渾然不知。
“在我來到這里之前,女士找我商討為冰之女皇奪取雷神之心的相關事宜。不出意外的話,我緊接著便會去接受博士在稻妻建立的邪眼工廠。”散兵垂眸,“明明完全沒有放在心上的無名小卒卻成為了永恒的威脅挺有趣的,不是嗎”
八重神子曾將這件事同一心凈土中的她匯報過,雷電影也有印象。似乎當時八重神子還忍不住向她抱怨如果當年聽她的話銷毀雷電國崩也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粉毛狐貍在那邊嚷嚷著“神之心被拿走事小但小家伙差點被傷到事情可就大發了”,她卻絲毫不理。
那具人偶作為心臟容器來說,未免過于脆弱了。
在她發現了這一點后,下一次制作雷電將軍便使用了自己的身軀。但她終究是沒忍心對初代人偶下手,只是封印了他的實力將其擱置在借景之館。以后無論發生何事都與她無干。
她給了他生命,以后的人生便由他自己把控。她自知并不虧欠散兵什么。
“我從未后悔當初的決定,我所追求的永恒,也不會是你一人足以影響的。”
她有著相當的自信。
“哪怕祟神之災席卷整個稻妻,哪怕閉關鎖國引起叛亂,你所珍愛的子民因為你的無所作為而死”散兵腰側的緊握成拳的手微微顫抖,“都不配被你看在眼里嗎。”
“值得的。”
散兵一怔。
雷電影眉頭微顰,嚴肅地一字一句地將這句話清晰無比地道了出來,“我從未放棄過稻妻、稻妻的子民。”
無論是以前的她還是如今的她都渴求著永恒,但“永恒”與“永恒”之間是不一樣的。
她曾經只要自己存在,那么稻妻便是永恒。但在旅行者和八重他們的陪伴下見到死去的、一直信賴著自己的武士的那一刻、見到姐姐的種子在時空發芽的那一刻。她明白了。
“人民的愿望不是阻礙永恒的枷鎖,而是為了永恒而存在的進步。”雷電影道,“以前的我確乎犯下了違背人民愿望的錯誤,如今的我也做出了改變。時間會證明一切。”
“死去的人已經死了,即便你再證明又能怎樣”散兵嗤笑一聲,“不過是亡羊補牢的冠冕之言而已。”
田口正已經懵逼了好一陣了。
他雖然接觸雷電影不多,但她因為太過有名氣性格早就有所傳聞。且不說她是怎么因為咒術界一個電話被氣到了直接二話不說把咒術界使者給轟了出去種種事跡,就單拿“她是上位者”這件事來說,也不至于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他人挑釁而不動怒。
他雖然聽不懂兩人究竟在聊什么,但是散兵言語之中透露出來的惡意可是絲毫沒有掩飾。但雷電影從頭到尾一直沒有被激怒,或者說是一點火都沒有發,這種態度未免也
寵溺
田口正不由地打了個寒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