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鏘”
刀劍相交的聲音響起,在眾人都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的時候,藍紫發色的少年擋在了鐘離身前,拔刀抵擋住了那一擊。成功使得對方后退了兩步,沒有管發麻的虎口,少年握緊了刀,擺出了攻擊的架勢。
在他聚精會神地準備迎擊的時候,他感到自己的肩膀被拍了拍。
“接下來交給我就好。”男人的聲音如歲月一般溫厚,“崩二。”
少年微怔。
這個稱呼他還只在溫迪叔叔口中聽到過,鐘離這么稱呼他讓他感到意外以及驚喜。
自從知道雷電國崩的存在以后,即便他未曾提起過,但每次被雷電大人稱呼為“二號”時他總會感覺到不舒服。那是一種完全說不上來的感覺。
總之他現在更喜歡這個稱呼。當然,如果是雷電大人的話,喚他什么都是可以的。
“嗯”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剛剛鐘離沒有反應過來。如果是雷電影在那里的話,必定是會當場反殺并且
國崩二號晃了晃腦袋,將莫名其妙又扯上雷電影的想法給拋掉。
雷電大人的朋友武力值必然相當。回想起在橋上抓捕菲茲杰拉德的時候看到的那副光景,國崩二號絲毫不覺得鐘離會應付不來這個闖入者,但是
國崩二號視線移至那柄經由雷電影親自鍛造的打刀上,裂紋清晰可見。讓人毫不懷疑再接哪怕僅是一招,這把刀便會不堪重負直接斷裂。
雷電大人是稻妻刀匠之祖,她所鍛造的刀劍也無一不是寶器。且不管擅闖者剛剛是否是全力一擊,那一力度都是不容小覷的。
那個人
腦海中傳出的聲音是讓國崩二號難以忽視的。
“怎么了”國崩二號不由發問。
在看到付喪神身上別的那把刀的時候,散兵目光沉了沉。
熟悉的感覺
這柄大刀并不起眼,設計也平平無奇,但不知為何他偏生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他的記憶向來極好,好到即便是百年前的事情都可以記得極為清晰。雖然腦中思索千回百轉,但在國崩二號看來,他不過只使用了幾秒鐘的時間便回憶起了自己想要尋找的記憶。
大踏鞴長正
呵
事情的真相他尚且不得知,但必然和那家伙離不開關系。
他們果然在算計我
既然這樣,他便就隨了他們的愿。螻蟻耍出再夸張的把戲,也不過只是一捏便死,不足為懼。
但是現在怎么離開這里是個問題,總之得先把國崩二號給哄住。
那家伙以前欺負過我我好害怕,帶我去找雷電大人好嗎散兵面無表情地說出了這段話。
“欸感覺他不像是什么壞人呢。”國崩二號指了指那邊瘋狂砍盾就是連一條縫都劈不開的氣喘吁吁的付喪神,“你看,他根本就沒出什么力吧。”
那你覺得他在干什么。
“嗯”國崩二號想了想,“友好試探”記
過了大概一兩秒,散兵緩慢地抬起了有些顫抖的手,捂住了臉。
中島敦本來是準備沖上去幫忙的,但是被鐘離以“危險”為理由給攔下了。他開始的時候還緊張地盯著戰局,但發現對方根本無法傷害到鐘離之后也就放下了提著的心。于是聽到國崩二號的話不由偏頭
“您在同我說話嗎”
畢竟自說自話什么的未免有些奇怪了。
“呃是、是啊。”想到不能暴露散兵,國崩二號下意識地圓了一下剛剛“自說自話”的謊,“那個人是為了較量而來嗎既然先生都選擇讓著他了也該見好就收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