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許巧這樣不曾受過教育的人,思想早就被同化了。
根本就不覺得丈夫打她有什么不對,兒子罵她有錯。
許巧就是這個年代女性的縮影。
大多數的女性都抱有許巧這樣根深蒂固的思想。
盛淺從煤窯回到家,已經是晚上七點半。
她還得忙著給自己做點藥膳補補,這段時間太忙,鍛煉雖然沒有擱下,但因為要忙著各種活計,也累到了極致。
做個藥膳給自己補補也是應該的。
不知道是不是藥食做得太香還是某種味吸引了外面的野貓。
盛淺正吃著,窗外就傳來一陣動靜。
起初還以為是人為。
盛淺轉身走向廚房,看到一只體形極大的野貓正端坐在廚房的窗臺前,它一雙金色的眼睛很有力量的盯著她。
毛發濃密厚實,體型大,樣子看上去很“兇”。
窗外的風一吹。
將它身上的毛發吹得飄逸如絲綢晃過的光澤。
盛淺非常驚訝。
這個地方怎么會有緬因貓
“出去。”
盛淺指向它身后大開的窗。
它看著盛淺,沒有被嚇到,反而往地上一躍,那極有力量的雙腿落地,抖起了它身上黑藍的毛發,那畫面,就如同黑與藍的浪花飄起一樣漂亮
這種貓本就像是貓中大佬,一舉一動間,帶著兇的野性,更讓盛淺感受到這只貓的不同。
盛淺站在貓的前面,“聽不懂出去。”
貓在盛淺的腳前坐了下來,仰著一張臉,用那雙會說話的金色眼睛看著盛淺。
仿佛盛淺說了什么傷害它的話,眼睛里透露著幾分悲傷。
盛淺卻不是心軟的人,從脖子后面,拎起了它往外面走。
“喵。”
貓聲傳來,它并沒有掙扎,而是順著盛淺的手勁落到了門外面。
盛淺“砰”的一聲關上門,然后將所有的窗戶全部關嚴實。
至于那只貓,在房子外面轉了兩圈,就躍上房頂。
盛淺聽到瓦頂傳來的聲音,皺眉開門出去,往瓦頂上看去。
看到夜下踩著瓦片走著優雅步伐的貓,盛淺冷聲道“不想被毒死就滾。”
“喵。”
貓發出了一道低啞的叫聲。
盛淺盯著它半晌,皺了皺眉,“快走。”
關上門,盛淺就趕制服裝。
第二天起來,盛淺已經忘了昨天晚上突然出現的緬因貓。
盛淺早上天蒙蒙亮就去鍛煉了,回到家匆匆吃了早餐又往煤礦山走去。
不到半個月的時間,他們在操作上也漸入佳境。
再運作一段時間,盛淺這里就能慢慢拿到錢了。
倒騰這東西,讓盛淺又變成了窮人。
好在現在的人力和物力都不高。
成本方面可以說是低到了極點。
盛淺不禁感嘆,這個時代可真是好啊。
“淺丫頭,早啊”
“叔,嬸,你們也早啊”
盛淺和來上工的工人打招呼,接觸過后,好些村民對這個之前傳得沸沸揚揚的姑娘有了不少好感。
張順林已經帶著人往里面開始作業了。
趙年根在外面搭建的棚里研究組裝的機械。
因為出了點問題,他需要做一定的維修。
盛淺正要往棚屋走去,余光就瞥見一道身影朝這兒來。
半逆的光線下,那人的身形顯得更加的修長。
盛淺定睛看去,竟是那個葉曜東,他們沒有離開
她皺了皺眉,站定了步伐,等著對方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