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淺從外面鍛煉回來,經過賣早餐的地方又剛巧碰到要上班的梁秋深。
梁秋深看到盛淺,眼睛就是一亮
隨即想到自家和盛力起的爭執,到底沒像上次一樣上去。
因為自己放棄了縣城的那個姑娘,最近都沒有人敢介紹人給他。
他心里邊還肖想著盛淺那里的好處。
盛淺也只是看了他一眼,和鎮上相熟的人打過招呼就往回走。
梁秋深握了握車把手,掩飾著自己失落的神色。
何衛國早上也跟著盛淺一起去鍛煉,每次都是等盛淺先走他才會跟在身后回來。
不管是在縣城還是在這里,何衛國都堅持鍛煉身體。
“老板,要五個包子”
何衛國的話剛落,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扶著自行車的梁秋深。
梁秋深和盛淺之間的恩怨,他也清楚。
后面喊出來的話就吞了回去。
免得引來梁秋深的注意。
梁秋深還是注意到了何衛國,推著自行車走過來“何衛國。”
梁秋深將何衛國叫住。
何衛國轉身要走的步伐頓住,“有事嗎。”
“你還跟在盛淺的身邊吧,”梁秋深嫉妒何衛國,憑什么這樣的人可以跟在盛淺的身邊,還能掙那么多錢。
何衛國點頭。
“哼,你和盛淺是什么關系,”梁秋深用一種惱怒的語調質問。
何衛國皺眉,“你是盛淺的什么人,憑什么質問我。”
“我當然是她的”男朋友幾個字生生噎在喉嚨。
因為有段時間他天天幻想著自己是盛淺的男朋友,甚至是男人,覺得盛淺手里的錢和生意全是屬于他梁秋深的,何衛國這么一問,他就險些脫口而出。
何衛國雖然有些木訥,但不是傻子,看得出梁秋深是怎么想的,直接給
了對方當頭一棒,“盛淺結婚了,對方是京城龍家。”
京城龍家幾個字,像是一座大山,橫在梁秋深的面前。
他憑什么以為盛淺會為了當初的喜歡而放棄這樣輕易得來的榮華富貴
盛淺就是個貪圖富貴的女人。
何衛國看著臉色刷白的梁秋深,又道“如果我是你,不會再出現在她面前丟人現眼。”
“你說什么”
他丟人現眼
他可是高中生
也是鎮上的單位人員。
何衛國一個給個體戶打工的人,憑什么也要給他臉色看,還看不起他。
“我說你別再出來丟人現眼。”
何衛國也不怕梁秋深,再次重復了句。
梁秋深氣得臉都扭曲了。
想要動手,又打不過何衛國。
何衛國是從戰場退回來的人,他一個文弱書生哪里是對方的對手。
何衛國吃著包子,朝煤礦走去。
梁秋深氣得臉都綠了。
一個沒文化的土民眾也敢說他丟人現眼,簡直是反了
不管梁秋深原地氣得爆炸,何衛國心情還算好的往回走。
差不多走到煤礦那邊的大門入口,就看到笑瞇瞇的張翠蓮。
何衛國臉色微變,轉身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