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冠華道。
張寒淵道“盛淺跑上跑下,是得逮著她回來時找人,不然明天再過來就不知道往哪跑了。”
“我前面太忙,又不想打擾他學習,就想等他以后考上京城大學了再敘話。”
張寒淵知道盛淺想要賺錢,所以沒有多說什么。
盛冠華也理解盛淺,就是覺得姐弟倆的感情不如以前,有些失落。
“你要能考得上京城大學,盛淺肯定高興”
張寒淵有些羨慕盛冠華。
如果當初他能多讀點書,或許結果就不一樣了。
隨即想到自己現在,不由無聲一笑,現在也很好。
那個時候多讀書,或許就沒有了與盛淺的相遇了。
張寒淵想到這,不由得看向盛淺。
盛淺聽了張寒淵的話,對盛冠華道“你考得上我當然高興,但你考京城大學是為了你自己,明白了嗎”
“我知道,”盛冠華點頭。
盛淺道“需要什么學習資料,就跟你張哥說,他時常跑縣城,也方便給你帶這方面的書籍。”
“有需要我會跟張哥說的,”盛冠華說完,問道“姐,你什么時候去京城。”
“還沒有定下來,怎么”
“我就是問問,如果下個星期還沒有離開,周六周日我想過來幫忙,”盛冠華是想要跟著盛淺多相處。
盛淺想拒絕又不忍心,“如果下周還在,你可以過來找我。但不能耽誤了學習,平常時進來,也不要隨便亂跑,礦山里不安全。”
盛冠華聞言,揚起了笑“謝謝姐”
盛淺按了按他的腦袋“吃飯。”
“寒淵,你家人又來找你了,”守崗的大叔跑了進來,朝張寒淵喊了聲。
食堂里吃飯的人瞬間看了過來,目光帶著幾分同情。
張寒淵那個繼母,煤礦里的
人都清楚是個什么樣的人。
最近這段時間,張寒淵沒少被騷擾。
報警了,派出所的人說家事不歸他們管,也管不了。
張寒淵總不能看到人就打。
“把人趕走。”
“寒淵,那兩人就站在門外不走。”
“那就讓她們站著,”反正丟臉的不是他,最多就是稍微影響了經過的人。
大叔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身出去了。
盛淺看張寒淵的臉黑成那樣,道“就這么放著也不是事,你總得處理干凈了。”
張寒淵郁悶道“我總不能帶人把她們打一頓吧。”
“倒也不用打一頓,”要是打了,張寒淵肯定會受影響,“要我出手嗎”
張寒淵擺手“這是我的事,我自己解決就好,讓你出面,算怎么回事。”
盛淺只是他的老板和朋友,他一個大男人解決不了這種小事,反而讓一個女人去處理,讓別人怎么看盛淺和他的關系。
本來盛淺這邊就有不少的流言蜚語,再讓她插手,對她的名聲更不好。
張寒淵站了起來“我去看一下。”
盛淺突然道“實在甩不掉這個麻煩,我給你介紹個姑娘,原地結婚消了那些人的念頭。”
張寒淵無語的道“你不要添亂。”
“我是認真的。”
“別添亂,”張寒淵咬牙擠出一句,大步走了出去。
“姐,張哥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盛冠華一語驚醒盛淺。
盛淺倒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或許在外面遇到喜歡的不一定。”
電話室那邊的人走食堂,掃了一眼,看到盛淺就道“淺丫頭,你有電話,快去接吧。”
“誰”盛淺抬頭,問道。
“是位男同志,”電話室的阿姨放輕了聲音,生怕旁的人聽到。
盛淺不敢耽擱,怕是江金橋那邊找自己,跟盛冠華說了一聲就去了電話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