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寒淵要不是還尊重女性,都要出手打人了。
盛淺在一旁看著,也沒摻和。
何衛國就更不會管這種事。
對付女人的事,何衛國真不在行。
“你沒權力來管我的事,滾吧,”張寒淵的臉色已經黑了,對劉嫦利說話也很不客氣。
劉湘是劉嫦利娘家村里的人,靠近縣城邊的村莊,難免會有些傲氣。
劉嫦利將人介紹給張寒淵,當然是想要從中撈取一些好處。
劉湘讀過高中,文化上比張寒淵高了不少,如果事成,就是下嫁給張寒淵了。
張寒淵倒好,還敢嫌棄劉湘。
要不是看在張寒淵在煤礦這里有不錯的職位,誰會看得上他
劉嫦利心里這么想,面上卻仍掛著笑容。
“淺丫頭,你看看他,有點成就就把家里忘了,還有,湘湘哪里不好,讓他嫌棄成這樣。湘湘原比是要嫁到縣城里的,就因為我說介紹過來這里,她才跟著過來見人。對大林這孩子非常滿意,可大林呢,當著湘湘的面罵了很多難聽的話”劉嫦利轉向盛淺,想要拉盛淺進去幫個腔。
劉湘尷尬的笑了笑,“嫦姨,別說了,這不是寒淵的錯,是我自作多情了。”
劉湘的笑容看上去有些苦澀。
“她看上我,我就要娶她”張
寒淵瞇著眼,盯著劉嫦利道“把你帶來的人帶走,三十歲之前我是不會結婚,告訴你男人,也別來給我添堵,我老子早就在十幾年前就死了。”
“你”
張寒淵扔下這話,轉身大步朝煤礦的大門走去,回頭瞪了盛淺一眼“你們愣在那干什么。”
盛淺看了劉嫦利和劉湘一眼,跟著進去了。
劉嫦利想帶劉湘跟著進去,就被外面守崗的人擋了回去,眼神不善的盯著她們,警告她們不要靠近。
劉嫦利氣得不行,“呸,不就是個野種,神氣什么。”
這話她是壓著聲說的,只有她和劉湘能聽得見。
“嫦姨,我們還是先回去吧,再待下去,我哪里還有臉再來”劉湘一臉委屈狀。
“湘湘你放心,這事肯定能給你說成,”有好處的事,劉嫦利當然要賣力些。
撮合成了他們的好事,以后有什么好處,也是第一個輪到她劉嫦利。
就是那個野種不知好歹。
劉湘一個高中生,難道還配不上連初中沒讀完的文盲嗎
劉湘往后看時,眼神閃了閃“嫦姨,我看那個女老板長得很漂亮,應該很多人喜歡吧。寒淵跟在她身邊做事,天天能見到,不知道要羨慕多少人。”
劉湘這話意有所指。
劉嫦利不屑的道“漂亮有什么用,還不是被人拿去沖喜用了。就這煤礦,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得來的,她身邊進進出出的男人還少嗎就大林這種,人家也未必能瞧得上,這個淺丫頭,心野著呢。”
“我看她不像是那種人,嫦姨,會不會是您對她的偏見”劉湘心里邊很嫉妒。
長得漂亮就是好,有那么多男人肯跟著,給她那么多好處。
要是她也有那樣的相貌,肯定不會比盛淺差到哪里去。
再說了,就憑她現
在的長相也不差。
這個張寒淵憑什么瞧不上她
她就不相信,自己還拿不下一個張寒淵。
“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她背地里干了什么骯臟事,湘湘,你也不用羨慕她,在外面早就是個萬人騎的玩意,”劉嫦利說話很惡毒,用最壞的一面猜想他人。
“嫦姨,我沒羨慕她,您還是別這樣說了,萬一被人聽到了就不好。”
“她敢做,我就敢說,”劉嫦利滿不乎的說。
劉湘心里邊不僅羨慕,還嫉妒。
就剛才看到盛淺的長相,她就恨不得將盛淺的臉皮剝下來換到自己的臉上。
進了棚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