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一眼看去,傅火晴才覺得盛淺熟悉。
“這幾位也是來請徐老出山不知道幾位是哪家的研究室”傅火晴并沒有因為對方捷足先登而惱,反而是好奇的問了一句。
如果是別人快一步,那她也就沒有什么可說的,畢竟誰讓這個機緣沒落到她身上呢。
而且。
傅火晴對盛淺
的第一印象很好。
這種感覺,說不出來。
第一次,傅火晴懷疑自己的父母是不是在外面有了私生女。
盛淺慢慢的吸著氣,邁步上前。
越是近,她的心臟跳動得越快。
是她的母親。
時隔了多年再次看到鮮活的親人,盛淺沒有激動得失態已經很不錯了。
盛淺的視線一直粘在傅火晴的身上舍不得挪開,她伸出手,“您好,我叫盛淺。”
傅火晴伸手與她交握,像是有一股力量,瞬間從接觸的手掌心中傳遞到盛淺身體每個角落。
盛淺的手微微用了點力,想要留住這點溫暖。
傅火晴一握就松開,道“你好,我叫傅火晴。”
“我們這次來確實是想要請徐老出山,但選擇還是要看徐老自己的意思,我們并不強求,也沒有先來后到,”盛淺看著傅火晴說道。
聞言,傅火晴對盛淺的印象更好了。
還真是善解人意啊
“這個當然,我們只是來爭取,至于要去哪家的研究室還得看徐老的意思。”
盛淺不敢留在這里太久,怕自己控制不住。
回頭對徐光謙道“徐老,那我們就先走了,你們聊。”
傅火晴總要和徐光謙聊一聊研究室帶給他的好處,以及庇護。
盛淺從傅火晴的身邊,大步朝外走。
傅火晴看著盛淺離開的身影,有些納悶自己為什么會有不舍的情緒出現。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一見如故
坐在賓館的房間里,盛淺捂著眼睛,眼淚控制不住的流淌。
這個時候,她獨自一人,可以盡情的發泄著對親人的思念之情。
從重生到現在,盛淺都盡量讓自己不去想上輩子的那些事,那些人,專心的讓自己強大起來。
等到時
機成熟了,她就會出手保護家人,不讓上輩子的慘烈再發生一次。
卻在這個時候,突然和她母親偶遇了。
盛淺拭掉了眼淚,走到了窗邊,紅著眼凝視著外面的一景一物。
然后獨自一人陷入了沉長的沉默。
直到敲門聲傳來,才將她從思緒中拉回來。
開了門,就看到江金橋和何衛國擔憂的樣子。
盛淺扯了扯嘴角,“怎么了”
“我們敲了好久的門,又叫了這么久,還以為你在里面”
江金橋盯著盛淺的眼睛說道。
盛淺已經將情緒調節了過來,眼眶也不紅了,看上去就和之前一樣,但又覺得不太一樣。
盛淺好笑道“我在里面洗漱,你們在外面鬼叫什么,也不怕打擾了其他房客。”
江金橋聞言,臉一紅,“我不知道你在洗漱。”
誰會這個時間洗漱。
“都這個點了,走吧,去吃點東西。”盛淺看了眼腕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