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盛淺眼神凌厲的盯著前方,仿佛那里有自己要殺掉的人。
而她的手,卻毫不留情的用一片瓦片扎進了其中一名男人的脖子。
血流不止。
腥味彌漫,充斥著盛淺的鼻息。
另一個人已經躺在地上不能動。
但他能清楚的看到盛淺幾下解決自己同伴的畫面,他的眼眸幾乎要瞪凸了出來。
雖然陳云中的人提醒過他們,這個小丫頭有點身手。
卻沒想過所謂的有點身手會是這樣的強悍。
他們兩個帶著滿滿的自信過來,卻得了這樣的下場。
好不甘心。
盛淺甩掉手上的血,走到已經不能逃的男人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視線瞄了下被踹遠的裝備。
“是誰的人”
她知道是陳云中派來的,但這兩個絕對不是陳云中自己的人。
“你”
對方似乎受到了驚訝,用力咽了咽口水,半天說不出話來。
“我再問一遍,是誰的人”
盛淺慢慢的蹲到了對方面前,眼神陰郁。
渾身凌厲之勢,與看到的柔弱完全成了反比。
盛淺一腳踹了下來。
男人的腦袋被踹得一陣暈呼。
“你們想要我命,我要你們的命,很公平。真的不肯說嗎”
被扎破脖子的那個人還未死,而是捂著脖子,眼中帶著恐懼的的看著盛淺。
葉鈁帶出來的人,到底不是葉立那些死忠。哪里能扛得住,在盛淺要踢第二腳時,地上的男人急聲道出了海城葉家的名諱。
盛淺笑了。
“說起來我葉老還有點交情呢,這是債還清了就要反咬一口還是說,你們葉家也想要我身上某些東西”盛淺指了指腦子,“你們就像那些人一樣,想要刨開我的腦子做研究
嗎沒有他們的能耐,葉家也敢想。”
在說到這些話時,盛淺的神情一瞬間變得幽冷無比。
眸子里,隱含著冰冷的戾氣。
盛淺處理干凈后就飛快的趕到了汽車站。
然而。
她并沒有找到居百楓。
情況變得有些嚴重了。
盛淺在附近尋找電話撥打出去,接電話的是居百楓的人。
“我們老板中午就出發了,現在還沒有到嗎”
盛淺的心咯噔了一下。
果然出事了。
“馬上核查一下你們老板的路線,半個小時后我再打電話過去。”
盛淺將電話撂下就徑直進汽車站詢問,看能不能查得到那邊汽車站買票的記錄。
打電話過去翻找了老半天,并沒有查到居百楓進汽車站。
他跟她說要坐汽車過來。
卻沒有進汽車站。
說明居百楓還沒來得及進站就被人截了。
隔了半小時,盛淺再次打電話回去。
慶幸的是,居百楓回去了,電話是他接的。
“是花斌他們將我的路給截了,居家那邊大姑已經吩咐了人過來保護,你不用擔心。我這里只是受了點皮肉傷,其他并沒有什么。倒是你那邊,得加倍小心了。”
“那就好,”盛淺沉聲道“你先不要過來了,等事情處理得差不多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