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有她的藥在。
鎮上的煤礦生意,盛淺和張順林,哦,現在張順林正式更名為張寒淵了。
盛淺叫不順口。
還是覺得這名字晦氣。
“這里的機器都沒有問題,這個你不用擔心。卷煙廠的生意順利嗎要不要撥調點錢過去”張寒淵知道盛淺能花錢,所以這次就主動開口了。
“煤礦賺取的錢暫時不需要放到這些上面,我還有別的用途。如果順利的話,以后我們就能多一條賺錢的路子了。”盛淺想要將一筆錢放在機場的建設上。
張寒淵皺了皺眉“有風險嗎
”
“風險是有一些,如果不能爭取,我們也會放棄這次的機會。”
盛淺這話算是安慰張寒淵操持的心。
張寒淵第一次聽到她說要放棄的話,眉頭皺得更緊。
他不是傻子,分析得出,這一次盛淺要做的事有點大,也是有一定的風險。
剛才那話只是在安慰他而已。
張寒淵道“既然是這樣,不能做的也不要勉強自己。”
張寒淵有時真想問盛淺,為什么要這么急切。
她現在不缺吃不缺喝的,日子過得好了,為什么還要急著往外擴展。
他也喜歡錢,可是胖子不是一口喂胖的。
心急也吃不了熱豆腐。
這種話他幾次想問,還是問不出來。
接觸最早的是他和趙年根。
他不知道趙年根有沒有看得出來,但他卻感受到了盛淺的急迫。
就好像急著完成什么任務一樣。
盛淺在那頭沒有得到張寒淵的回應,想了想,于是說道“等我回縣城,見到居老太太一定會問問趙年根的情況。”
張寒淵一愣,然后道“知道他在那里受到好的待遇,我就放心了,就不再打擾他做研究了。”
以后趙年根的路和他的路不同。
暫時的不打擾,也好讓趙年根安心做事。
盛淺道“他是從我們這里進去的,又沒有親人,你對于他來說就是親兄弟,我們要是不關心他還會有誰關心”
張寒淵道“我知道了,你回縣城了再打聽一下。”
盛淺和張寒淵說了幾句財務的事就掛了電話。
盛淺站在外面,看到遠處正和一個小男孩說話的龍雲廷。
大多數是小男孩圍在龍雲廷的身邊轉,一邊嘰喳個不停,龍雲廷微繃著俊臉,一言不發。
在別人眼里,他這叫冷
漠無情,落在盛淺的眼里,卻有那么一點無措的緊繃感。
他是不知道怎么和這樣自來熟悉的陌生孩子相處,所以用那層緊繃偽裝自己。
盛淺的童年很美好,導致后面被毀滅掉這份美好后,性格變得很極端。
也有那么十幾年,她也是用冰冷無情來偽裝自己的痛苦。
回憶起年少時的自己,喜歡在父母和其他家人面前撒嬌,因為擁有那樣的天賦,性格可以說有些傲。
又有那么多家人寵著她,讓著她。
因此,她覺得自己活得像個真正的公主。
前面有多幸福,后面就有多痛苦。
兩個極端讓她差些承受不住自殺。
然而,仇人未死,她怎么能死。
可她沒有太大的主角光芒,即使擁有空間,也還是死了。
龍雲廷轉過輪椅,遙遙的與盛淺的視線撞上。
盛淺淡笑的走向龍雲廷。
小男孩也被自己的家人發現了,一邊罵一邊將他給拽走。
“談好了”
“談好了。”
龍雲廷點頭,不再說什么。
盛淺看著龍雲廷,過了會,道“龍雲廷,我們”
要不就這么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