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淺卻大步朝外走,“先去醫院再說,穴位只能讓他短暫的緩解。如果不用藥用針,后果我想向老的主治醫生已經和你們說得夠明白了。”
父子倆的神色都有些變了。
醫院。
大半夜的,值班的醫生站在病房里,拿向老根本就沒辦法。
盛淺進到病房就大步走到向老的面前,在滿臉疲憊的主治醫生面前朝向老連按了好幾個穴位。
主治醫生嚇了一跳,臉色大變“你在對病患做什么,住手”
說著就去拂盛淺的動作。
“他身體的神經受到擠壓,血管被針扎出了堵塞,再加上藥物壞了他的五腑,如果不及修復回來,他撐不過一個月。”
一個月已經算是最長了。
這樣下去,半個月的時間老人家就該走了。
主治醫生愣住在當場。
盛淺說出的這些,是真正讓向老痛苦的大癥狀。
盛淺將主要的癥狀說了出來,也就說明她是有幾分本事。
主治醫生不禁打量盛淺。
如果不是盛淺說出那番話,主治醫生早就勃然大怒了。
“病患身上大大小小的毛病太多,那幾個主要癥狀是被人治壞了。現在要用同樣的路數修復回來,向部長,要不要做,也麻煩你們在這一兩天做決定,一旦過了這樣最佳的時間,后面就算是想要救,我也沒有辦法。”
盛淺是想要拿機場的建設,可也不想為難自己。
她說的這番話,也確實是真的。
過了最佳的治療時間,盛淺也不敢出手。
向家人看著床上漸漸緩和些的老人家,心里也是亂如麻。
是救還是不救
“爸,我們讓爺爺做決定吧,與其讓爺爺這么痛苦,倒不如試一試。”
向瑤抹了抹眼淚,啞聲對向濟安道。
向濟安卻看向主治醫生。
主治醫生眉頭緊皺。
他是不贊成一個來歷不明的小姑娘做這種事。
但他們也沒有辦法治愈向老的情況,倒也不知如何回答好了。
“向部長,醫院方面已經無能為力,”早就在幾天前,醫院就通知了向家要做好心理準備。
盛淺的出現,是一份希望
要不要握住這份希望就看向家敢不敢冒險了。
向濟安心里很矛盾。
主治醫生看到已經有些動搖的向濟安,說道“如果向家接受這位小同志的治療手段,那么就得簽署醫院免責證明書。”
也就是說,直接將向老排除在醫院之外。
只要盛淺動手,向老的死活,與醫院無關。
“試我要試”
飽受折磨的向老,虛弱的喊了聲。
向濟安再也承受不住,紅著眼,咬牙道“試,那就用你的方法試一試,如果出了什么意外”
“我不是神仙,就連大醫院里的醫生也會有諸多救不回來的病人,”對西醫沒有要求每位病人都能救回來,卻對中醫予以如此嚴格的要求,難怪中醫如此敗落。
盛淺是有把握,卻不慣他人這種毛病。
向濟安不禁皺了皺眉,還是沉著臉點了頭。
盛淺也不廢話,等向濟安點頭,就立即讓向濟安將自己給他的藥喂給向老吃。
向老吃了兩顆藥后,痛苦也漸漸有所緩解。
然后就是施針了。
盛淺買到了銀針后就放到了空間里潤了潤,相對來說效果會更佳。
消了毒,當著家屬的面,直接施針。
動作太快,讓他們連出聲的機會也沒有。
快速扎針,就是不想讓家屬有猶豫的機會。
銀針扎進向老的身體,向瑤一下子就伏到了周青青的懷里,不敢看。
就是向濟安也是渾身一顫。
繃著身體等待。
一家人,也只有向越勉強的鎮定一些。
約莫一個小時后。
盛淺收針。
向老的呻吟聲已經收了起來,慢慢的閉上了眼。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