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衡兩邊都沒有辦法處理,只能由他們自己去處理這種事。
龍云廷就在一處幽靜的茶館等著莫衡。
進出這邊茶館的人,不時的向他投來打量的目光。
這個年代有悠閑時間在茶館里喝茶的,多數是家境優渥出身。
不然顧著賺錢養家的人,哪里有閑情逸致在這里品茶。
好幾個女人的視線落在龍云廷的臉上時,散發著驚艷的目光。
視線往下,她們就失望的搖頭。
暗嘆可惜。
長相好又有什么用,坐著輪椅的殘廢,嫁給他還不知道要受多少苦呢。
她們能坐在這里,就不是那種干活過日子的人。
嫁給一個殘廢,說不定還得照顧他的飲食起居,多麻煩啊。
所以那些女人只是驚艷了一下就收回了全部的目光,低笑著交談。
龍云廷靠坐在輪椅里,享受著茶館的安靜。
不會兒,好幾個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茶館里有好些人認出了陳云中和孟隨。
這對師徒在渲市很有名。
又時常走動在上層圈子,因此他們一進來就有人認了出來。
看到他們朝著龍云廷走去,不由得從嘴里發出咦的一聲。
龍云廷看到他們,臉上并沒有什么表情。
黑眸深得探不見底,高大的身形散著股冰冷無情氣息。
他就靜坐在那,卻讓人有一種被俯視的感覺。
氣氛也因他而變得有些壓抑。
這個年輕人,氣場比莫衡還要強
陳云中不由得瞇起了眼。
“云廷,等久了吧,我們在外面碰上了面,就想著你們遲早是要見上一面,所以就一并叫了過來。你不會介意莫叔自作主張吧”莫衡笑著道。
“莫叔言重了。”
莫衡又笑著介紹“這位就是陳老,這是陳老的學生孟隨孟先生。陳老,這就是我跟您說過的龍云廷,龍家最出色的子孫”
陳云中的視線不著痕跡的在龍云廷的腿上掃過。
孟隨就直接多了。
看到不便行動的龍云廷,眼里頓時露出了興災樂禍的冷笑。
都這樣了,還想要替盛淺奪機場建設,真是自不量力
陳云中露出幾分慈善的微笑“龍家的龍云廷,略有耳聞,聽說在部里很有建樹。是龍家的驕傲,不知道這一次到渲市是為了任務還是改行了”
如果是為了任務,那么機場的建設陳云中也就不用考慮,可以退出去了。
龍云廷淡聲道“皆有。”
陳云中皺眉“哦龍家要轉商業路走”
“這是家事,”外人休要問。
陳云中瞬間不悅了。
說到底,他才是長輩。
而龍云廷是他的晚輩,一個晚輩,用這樣的態度,這樣的語氣與他說話,放在以前,陳云中早就當場黑臉了。
面對的人是龍云廷,可就不能隨便甩臉子。
孟隨的臉色則是當場就變了,想要罵人,又想起莫衡來之前的提醒,硬生生的將話咽了回去,憋得孟隨滿臉通紅。
龍云廷抬起幽深如淵的黑眸,看著陳云中,“機場建設,可以公平競爭,其他,不必多說。”
放下這話,就不再與陳云中說半個字。
氣得孟隨臉都黑了。
第一次看到有人敢用這樣的態度和語氣對他老師說話。
陳云中在渲市處處受人尊重,別人求見都求不來,而龍云廷身為晚輩,一而再,再而三的用這樣的態度對他,陳云中幾乎要被氣笑出聲。
好在他壓住了脾氣。
他冷著臉轉身對莫衡說“莫先生,看來我們是談不了半句,既然是這樣,也就沒必要留在這里了,我們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