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隨臉色難看的走進院子,看到剛剛起來的陳云中,急步上前道“老師,派出去的人沒了消息。”
陳云中輕松的神色瞬間陰沉了下來,猛地看向孟隨。
“你說什么。”
“昨天晚上出去的人失去了蹤跡,”孟隨抹了把冷汗,繼續說,“會不會是那個姓盛身邊的那個人”
昨天他就被踹飛了出去。
渾身的骨頭,今天還是很疼。
陳云中眉頭緊皺。
他也懷疑是盛淺身邊的那個人做的,那身手就不像是普通人出身。
“如果是姓盛的插手,我們想要對居百楓做點什么可就不容易了。”
孟隨惱怒盛淺。
已經是第幾次了
盛淺總是礙他們的好事。
不知想起了什么,孟隨道“老師,上個月海城那邊不是邀請我們嗎我記得對方的底子厚,處理這樣的事情最為專業,不如就讓他們過來將居家這些人給抹掉了。”
孟隨的眼神里劃過一抹陰狠。
陳云中的眉頭皺得更緊,道“海城那邊的情況太過繁雜,我們不能碰。”
你讓對方幫忙做事,付出的代價必然不小。
陳云中可不想讓自己身陷那樣的漩渦當中。
“這一次難道又算了”
每次都是這個盛淺礙事,就應該先處理掉這個盛淺。
而這話,孟隨當然不敢跟陳云中說。
陳云中道“你再讓我想想。”
孟隨不再打擾自己的老師。
盛淺這邊并沒有跟居百楓說昨天晚上的事,就連何衛國也沒有察覺到。
今天居百楓就帶著盛淺走動別的關系。
在其中一位與洋人做生意的朋友那里,拿到了一些渠道。
但做這個生意的人是個老外。
盛淺也不介意跟老外做生意,賺外面的錢總比賺自家的要舒服多了。
經過牽線搭橋,盛淺拿到了對方的號碼。
晚上,盛淺就選了一家比較好的酒樓請居百楓這位朋友吃了一頓。
對方的話有些多。
起初時還將盛淺看作是居百楓的某位情人,居百楓家里有妻有兒女,當即就解釋了清楚。
對方的態度也恭敬了不少。
一晚上應酬下來,盛淺送走了對方,又回到了旅館休息時,將何衛國叫住了。
“老板”
“不是說了就叫我盛淺嗎。”
“我一時沒改過來”何衛國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盛淺提醒他“最近你要小心一些。”
何衛國瞬間繃住了神經,聲音有些許壓低“怎么了”
“姓陳的老家伙盯上了居老板。”
何衛國皺眉“他們要對付居老板,那我們要不要提醒居老板”
盛淺搖頭“我會向他提個醒,他和陳老頭斗過這么多年,應該清楚對方的為人。”
一定也想過陳云中會那么做。
“你放心,在渲市的這段時間,我會幫忙看著的。”
盛淺從身后拿出裝備,放到他的手中。
何衛國瞪大了眼
“這”
“對方有家伙,你也得有防身的,不然我不放心。還有,這裝備我動了一些地方,消了點聲音,使用起來后座力有些震。”
上輩子,就是跟這玩意打交道。
所以對它的熟悉程度,哪怕是不記得自己的姓誰名誰,腦子里肯定會有這東西的影子。
她不知道自己這方面的天賦,是好還是壞。
因為上輩子的自己,就沒有因為這個天賦而有過幸運的時候。
有一瞬間,她甚至是憎惡過自己擁有的天賦。
擁有這樣的天賦,卻讓連家人也保護不了。
何衛國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么。
“拿著吧,但別讓人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