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淺也不是那種被欺負就罷了的人。
孟隨都敢當場讓居百楓這樣的人物出糗了,要是今天就這么算了,以后居百楓的面子往哪里擱
再說。
這次居百楓也是為了她的事來渲市奔波的,她要是什么也不做,實在說不過去。
陳云中在轉念間就出聲將孟隨叫了回來,“孟隨,給居老板道個謙。”
居百楓看著假惺惺的陳云中,心中冷笑連連。
要不是有你這個老家伙授意,孟隨怎么敢當場給自己難堪。
因為居老太太的成就略勝陳云中,陳云中就對居家的人懷恨在心,找到機會總會使絆子。
這次也不知道從哪里打聽到他要給盛淺牽線搭橋,竟然先一步將姓季的叫去了他們包間,還故意選了同一間酒樓。
不就是想要做給他看嗎
居百楓對于陳云中這個老不羞的做法,很不恥。
以前就見識過多次了,他應該早一點做好準備。
也不至于會出現這種情況。
眼下還連累了盛淺。
居百楓的眉頭緊鎖,打算不追究這事,先離開再說。
然而。
盛淺朝何衛國示意。
何衛國突然襲擊孟隨。
“砰”
前面那桌菜瞬間就被砸碎在地上,孟隨正躺在一地飯菜里掙扎。
陳云中他們這邊的人瞬間怒目而上。
被陳云中抬手擋了下來,他眼神陰沉的盯著盛淺。
“陳老不是讓自己的學生道歉嗎剛才這位先生也用這樣的方式對待居老板,現在扯平了,陳老不會有什么不滿意吧”盛淺淡笑的道。
陳云中一張老臉比剛才還沉。
盛淺是故意的。
然而現在他還不能拿盛淺如何。
居百楓都愕然了。
他沒想到盛淺會這么猛。
孟隨被何衛國踹的那一腳飛出去,好半天也沒爬起來。
盛淺轉身招來服務生,將三百塊錢賠給了酒樓,指向居百楓剛才躺的那一桌,說“我們只負責賠那一桌,這一桌是他們砸的,和我們沒有關系。”
陳云中黑著臉示意身邊的人將孟隨扶起來,又讓人賠了四百塊錢。
然后頭也不回的走了。
那位姓季的老板,尷尬的站在前頭。
“老居,我這也是”
居百楓知道這條線不能再搭了,理解的道“我明白,季老板在渲市走動,需要陳老那邊的關系。既然是這樣,那我們就撤回之前的口頭合作,也希望季老板能夠理解。”
季老板擠著笑“這是應該的,我這邊會適當的做出點賠償”
“不用了,季老板走好,”居百楓面色冰冷的道。
季老板知道再多說只會惹惱居百楓,也帶著自己人走了。
居百楓歉然的看向盛淺“小盛,這次的事是我沒有把控好,才導致了這種事發生。”
“居老板不用自責,我們也不必靠渲市走財路,還有別的地方可以出售。”那姓季那么做,哪怕他現在要跟她合作,她也不敢輕易的接受。
“那我們明天就回縣里”
“不,我們就在這里走動走動,或許還能找到新的出路呢。居老板不用管我了,先回縣里做自己的事。”盛淺知道這次自己讓何衛國打了孟隨,對方肯定不會輕易善了,一定會找機會伺機報復自己。
事是她惹的,得擺平。
居百楓似乎也猜測到了她的想法,想了想,道“我還是跟著你留幾天吧。”
而離開后的陳云中等人,正沉著臉坐在車上。
孟隨緩過勁來,一臉難看的對陳云中道“老師,我們就這樣算了姓居的帶著這個女人來鬧事,說不定是想要將我們趕出渲市,就像當初一樣”
孟隨的話還沒說完,就聽見車內響起陰沉沉的話聲“安排人將居百楓留在渲市。”
話里殺意濃濃
孟隨愣住了。
在渲市動居百楓,那居老太太會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