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趙年根跟著居老太太他們去了縣城,愣道“你怎么沒和我說,不然我能走一趟居老板的廠子。”
“你去那干什么。”
難不成還能去將趙年根接回來
“當然是看看胖根學得怎么樣了,”其實是張順林不放心。
盛淺有些無語,“你辦好自己的事就好,他自己有分寸。”
“他第一次獨自出去,有點不放心,”張順林按了按眉心,“我這邊簽了兩個合同,你看看,還有之前那些賬,我也一起搬過來給你看看。”
“我正好有事跟你說,我這邊帶了臺電腦回來,以后錄賬這些活就專門派幾個人過來學。”
“電腦”張順林一愣。
“對,你也要學,走,現在就過去,”盛淺說著就帶上他去電腦房。
然后張順林第一次接觸了電腦,跟著盛淺學了一天。
午飯都是匆匆解決的。
到了晚上,盛淺才將張順林扒拉出來。
兩人坐在用飯大堂里吃飯時,張順林突然道“我要改名。”
“”盛淺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他,“怎么突然想著改名了你沒毛病吧。”
“我不喜歡這名字。”
“這名字不是你父母幫著取的嗎”
“正因為這樣,所以我才要改,”張順林道“這事我老早就想了,本來是我是想要到了外面再改的,誰知會遇上你。”
然后又留了下來。
知道張順林一些過去的盛淺,并沒有說什么,而是問“你要改成什么。”
“張寒淵。”
“”
盛淺覺得還不如張順林呢。
張順林挑眉“你這是什么表情。”
“寒與淵組合起來,聽上去并不太吉利,你確定你要這個”
“就這個了,”張順林冷笑“我的人生,從來就沒順利過,當然,除了遇到你。”
“你改了名,不會把自己的氣運改沒了”
“我問過大師了,”張順林說“是按照我的八字去取字的,合適。”
“隨你便。”
盛淺也不管他改成寒淵還是黑淵,名字不過是個稱呼罷了。
她也沒有那些講究。
“胖根打算跟著居老板他們離開了”張順林突然問。
正打算和張順林說這事的盛淺愣了下,“居老太太有那樣的渠道讓他提前進國隊發展,這對他來說是件好事。”
張順林摸了摸衣袋,掏出一包煙,捏在手里轉了下,又放了回去,“我支持你的決定。”
“以后這里的機器問題,我親自把關,在這兒安裝個電話機。”盛淺說。
“我早就安排人去準備了,煤礦這里,我來看著。”
張順林將煙收了起來,轉了出去。
盛淺坐在食堂里繼續吃著最后一點飯菜,收拾好出來就看到站在夜下抽煙的張順林。
腥紅的一點在夜下,帶著些寂寥的煙霧。
盛淺走到他的身邊,道“趙年根會有自己更好的未來,你是他的兄弟,他也會念著你的好。”
“我就是覺得有些恍惚,當初我們怎么也沒想過有今天這樣的結果,多謝。”張順林將嘴里的煙扔下,用腳碾壓,“他跟著居老板他們,總比窩在棚屋里強多了。”
盛淺拍了拍他的肩“我們也要往前走了,不然再過幾年,趙年根就把我們給超了過去。”
張順林笑了聲“我們是得再努力努力了。”
“過兩天他應該就回來了,到時候你好好跟他聊聊。”
張順林點頭,然后跟盛淺聊起了京城那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