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老太太和居百楓看到這一幕,就站定在原地。
那是盛淺的私事,他們外人不好摻和。
盛淺讓張順林先招待居老太太他們,自己朝著盛力走過去。
盛力再次見到盛淺,差點就不敢認這個女兒了。
變化太大了。
“有事嗎”
盛淺看著盛力,語氣冷淡的問。
盛力眉頭皺了皺,不滿盛淺的態度。
他可是盛淺的父親,做女兒竟然這么待親生父親,太不像話了。
于是盛力就板起了臉,像以前那樣,盯著盛淺,“你這段時間去哪里了,怎么沒有給家里帶半點消息。還有你這個地方是怎么回事,我可是你的父親,他們竟然將我給攔在了外面。”
“我和盛家沒有什么關系了,這不是早就說過的話嗎怎么,您忘記了”
盛力臉色一黑,“那是你大伯家,我是你親生父親,你敢不認我”
打斷骨頭連著筋呢,血緣關系怎么可能說斷就斷。
再說了。
現在盛淺出息了,哪里能讓和家里生分。
這么大的煤礦,做為盛淺的親生父親,就應該接管。
她一個女孩子,以后還要嫁人。
嫁了人就要將這筆財富帶走,不是便宜外面那些男人嗎
旁人說得多了,盛力就心里不平衡。
憑什么自己女兒賺的錢就要給以后那些男人花,這也算是盛家的財產,當然要握在他的手里。
以后冠華結婚,也能靠著這個娶城里的姑娘。
提高了門檻,才能讓兒子走的路更平順。
盛淺看到盛力那眼神,就知道他心里那點小心思了。
“在你們拿了好處之后,我們之間的關系就生分了,”盛淺言語比剛才還要冷淡。
因為是家事,所以周圍的人都散去做事,沒敢偷聽。
站在崗亭位置的何衛國有些進退兩難。
他就站在那里,父女倆的話他全部聽得清清楚楚,頓感尷尬的他不知道要不要離開。
“你這是什么話,那些錢是給你弟弟治傷的,你嫁了人,以后沒有娘家撐著,你在夫家受盡了委屈也沒有人幫你。救你弟弟就是在幫你自己,現在你要為了那點事和家里生分,盛家真是養了只白眼狼。沒有你大伯牽線,你會有今天嗎說起來,你還得提著禮好好的感謝你大伯,而不是在這里撇清關系。”
盛力的聲音越說越大。
盛淺依然是那副淡定的樣子,“那我也不妨告訴您好了,冠華的事我會管,但您和其他人,那就不在我的范圍內了。”
“你這個”
“鬧了這么久,是想要鬧到派出所去才能消停嗎我沒閑功夫跟您在這里耗,家里實在有困難讓冠華過來,至于您說的話,我不會相信。”盛淺并沒有助長盛力。
一旦開了先例,以后就會有沒完沒了的事情找上門。
盛淺并沒有說拋下盛家不管,但也要看是什么樣的事。
這次回來,她也打算見一見盛冠華。
至于盛力和羅敏娟,只要能平平順順的過日子,她不會插手管。
“你這個白眼狼,我們含辛茹苦的將你養大,現在卻反咬父母一口,大家快來看看,這里有個”
盛淺突然往前走,白皙冰冷的手倏地抓住了盛力的衣襟,眼神和她的動作一樣冰冷無情。
嚇得盛力又猛然想起之前盛淺對他做的那些事,他用力咽了咽口水,身體僵硬著。
何衛國也馬上走出來一步。
只要盛力敢對盛淺動手,他會馬上出手制止。
“鬧下去對盛家并沒有好處,只要你們安安分分的過日子,我有什么也會幫一幫,可你們要是這樣做,那就不要怪我更無情的對你們。”
像盛力這樣的人,要是不比他更狠些,是鎮不住的。
必須扼殺掉他腦子里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