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的幾個人全部被搶救了回來。
江金橋一口氣泄了出來,直挺挺的坐在了地上。
盛淺看時間不早了,自己出來的時候沒和家里說,等轉了普通病房,盛淺中途就回去了一趟和盛婷她們說了聲又轉回了醫院。
順便給江金橋帶吃的。
一個毫不相干的陌生人為自己做到這種程度,江金橋已經是感動得不知道說什么了,為了讓對方付出代價,江金橋接過了盛淺帶來的飯菜,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你父親呢。”
“在停尸房”
“這里有一千塊錢,拿去把你的父親葬了吧。”
“多謝。”
什么也沒有的江金橋,并沒有拒絕盛淺的幫忙。
他會努力還給盛淺。
盛淺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做到這種程度。
或許江金橋身上有一些自己曾經的影子。
為了方便照顧,盛淺特地給醫院塞了點好處,讓他們安排同一間病房。
現在病房里只有他們自己人。
氣氛安靜。
除了江金橋吃飯的聲音外,整間病房顯得很安靜。
等江金橋吃得差不多了,盛淺就拿出了三瓶藥給他“這是速效藥,沒有不良的后遺癥,你給他們每人喂一顆,每天三次。”
江金橋什么也沒問,接到了手里。
“多謝。”
藥是從空間拿出來的,在空間浸染過的東西,效果總是會加倍。
如果早一步,或許盛淺能讓江金橋的父親活著。
又是短暫的沉默。
看時間不早了,盛淺起身要走。
“你不問我嗎”江金橋啞聲道。
盛淺停下來,轉身看他“現在不是談這個的時候。”
“你今天幫了我,也會有危險。”
“對方倒不至于傷害和你沒有利益牽扯的人。”
“以前我也以為他們不會傷害我的家人,可是我錯了,你看看,我的家人得到了這樣的下場,”江金橋眼中赤紅,眸底的恨意怎么也消散不掉。
盛淺走回來,坐了下來。
“就說你能說的東西。”
盛淺側目看向躺在病床上的三個人,眼神無波無瀾,不知道在想什么。
只聽到江金橋問她“聽說過s區設計院嗎”
說完,他自嘲的一笑。
“乍然一聽這話,還覺得是一個大小區院呢。”
s區
前面兩個字,像一條條通電的電路,在盛淺的周身橫行而過。
一遍又一遍的釋放著高電壓。
將她擊得體無完膚。
緩慢的回頭,瞳仁的收縮,所有的微表情都在一瞬間放大。
盛淺完全沒有發現自己身體的僵硬。
更沒有發現,她周身的氣息瞬間暴漲到極致,戾氣慢慢的爬過她的眸底。
醞釀著一波又一波的狂風暴雨。
處于低迷的江金橋,壓根就沒有發現因他的話,讓盛淺產生了明顯的變化。
“十幾年來我就是在替他們工作,那一次有人偷了我的成果,讓我成了設計院喊打喊殺的對象。后來我才發現,s區只不過是某些人的聚點,和上面根本就沒有多少的連系。我已經將所有的東西都給了他們,他們還不滿足,還要在背后搞小動作這一次更是直接動了我的家人。”
“你說,s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