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言不語,如同看個小丑一般的看著狩獵隊頭領絞盡腦汁想要求情的模樣,神色更是冷淡了幾分,倒叫一旁看見了的
興元寺弟子心中大喜不已。
就說這物部氏狩獵隊的頭領是個沒腦子的貨,還敢與他相爭醫治的機會
誰給他的膽子又是誰給他的錯覺
在物部氏祖地這些年,他除了打探物部氏的消息之外,性子倒是變得越發偏執。
只要是他認定了屬于自己的東西,便是偷搶算計也要弄過來
今日他與狩獵隊頭領打了那么一架,將他身為男子的驕傲給毀了,如何能不恨又如何不想恢復往日雄風
醫治的機會只有一次,他怎肯便宜了這個與他作對,害他變成了如今這般模樣,還沒腦子的蠢貨
說吧說吧
說的越多,觸怒這位大人的便越多,若是說的叫這位大人厭煩了,說不得還能直接滅了他,這樣只剩下他自己一個人,
這醫治的機會不給他用又能給誰用
再說,他是因為這狩獵隊頭領才變成了如今這般模樣,如何能不恨他又怎肯叫他恢復如初
既然是他自己挑起來的事兒,那自當他自己來承受這個結果
興元寺弟子說起來,其實是被秦朗壞了事兒,又被秦朗擄劫而來逼供審訊,吃了不小的苦頭。
但他不敢怨恨秦朗,生怕一個眼神兒不對,便被秦朗給滅了。
所以思來想去,他能恨得便只剩下了物部氏狩獵隊頭領這個人了。
秦朗將他的小心思看的透透的,只不過眼下他還有用,是以這才裝作不知留下他罷了。
物部氏最大的秘密他已經知道了,只是這興元寺的秘密他還沒知道多少。
當初他審訊興元寺觀勒的時候,那老家伙可沒說起過玉玨的事情
這玉玨既然如此厲害,沒道理一直盯著物部氏咬的興元寺卻沒發現。
黑霧他們都能覬覦,為了爭奪黑霧,這些年一直不停歇的盯著物部氏,甚至于連物部氏祖地都沒派人混進來,他可不相
信興元寺不知玉玨的事情。
而且秦朗更懷疑,當初叫他不安,覺得能夠毀滅了他的就是那方玉玨
自他到了倭國開始調查興元寺開始,便一直對能讓他覺得心悸,能夠輕而易舉殺了他的東西忌憚不已,更是不敢行差踏
錯一步,生怕一不小心惹來懷疑,便就此殞命。
他走的艱難,連人都不敢多帶,生怕暴露了,被人抓住了蹤跡尋上門來。
如此小心翼翼的樣子,簡直與他以前大相徑庭。
如此秦朗怎能不恨,怎能放心這個世上還有他無法輕易匹敵的東西存在
更別說還是存在于倭國這個叫他痛恨的地方
那方玉玨,說什么他都要搞到手
不管那東西是在物部氏人手里,還是在興元寺手里,總之這東西,他要定了
秦朗想著,卻是不再盯著物部氏狩獵隊頭領了,而是直勾勾的盯著興元寺弟子瞧個不停,直把他瞧的心驚膽戰為止。
看著把自己就快要縮成了一團的興元寺弟子,秦朗眸色驟然深沉了幾分,突然對著興元寺弟子笑了一下。
這一笑不但打斷了狩獵隊頭領的喋喋不休,也叫興元寺弟子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
這眼神兒不大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