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道許清竹結婚的情況下,并沒有對許清竹做出什么過分的舉動。
但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無形刷好感的。
而在她面前,梁適所有都是慢她一步。
這就是劇情強大的影響力。
可是今晚的事情,如果靜下心來仔細盤邏輯。
幾乎所有發生的原因都和之前不相同。
在原有劇情線中,是許清竹去參加宴會,不小心踩到裙子絆倒掉入水中,然后陸佳宜剛好在游泳池邊跟人應酬,所以救了她。
在救她之后,兩人又聊了一些,最后交換了聯系方式。
這是第一次見面。
但今晚的情況是,因為梁適的存在,讓秦厘霜注意到許清竹,然后給許清竹下藥,導致許清竹這個會游泳的人差點溺死在水里,而梁適離得遠,最后還是讓陸佳宜搶先一步。
原主不會游泳,但她會啊。
可當時她也差點溺死在水里,這大概也是世界法則修正時的影響。
也就是說,所有的前提條件改變,也會造成大事件發生。
系統當初也提醒過她這個問題,即在蝴蝶效應的帶動下,所有的細枝末節都可能被更改,但大事件是一定會發生的。
不可阻擋地、無法避免地會發生。
這是這個世界運行的法則。
梁適忽地有種深深的無力感。
也就是說她跟許清竹是一定會離婚的,哪怕避開了原來的節點,原來的時間線,打亂了原來的計劃,也還是會離。
如果不離就會將傷害轉嫁到她、自己、陸佳宜三個人的身上,隨機來承受傷害,就像她之前跟陳流螢那件事一樣。
直至傷害滿足適用于所有位面世界的平衡法則。
抵達這個平衡點后,那這件事就是不必完全發生。
梁適躺在許清竹的身側,抬起手細細描繪過她的眉眼。
手指落在她鼻梁上,然后緩慢地傾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總想著,再試試吧。
說不定會有轉機呢。
梁適抱緊她,閉上有些酸痛的眼睛。
翌日醒來時,許清竹覺得腦子悶沉,就像是后腦勺上被人打了一悶棍似的。
陽光穿過窗簾的縫隙落入室內,她睜開眼便看到了梁適。
梁適正安靜地睡著,看似在她身側,卻怕影響她睡覺而離她稍遠。
其實剛才又做了個噩夢的,不是之前那個,但也是挺恐怖的夢。
跟梁適無關,也嚇得她心悸。
可醒來后看見梁適,她忽然就笑了,很想整個人過去蹭蹭她。
許清竹覺得嗓子干得厲害,整個人都要冒煙了一樣。
想要躡手躡腳地下床,剛一動身,梁適便睜開眼睛,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你醒了”
許清竹點頭:“嗯。”
也沒再回避,她直接蹭進梁適懷里,腦袋埋在她頸間,“昨晚讓你擔心了,對不起。”
梁適輕撫她的后背,“有沒有頭疼”
“沒。”許清竹輕咳一聲“我想喝水。”
梁適松開纏繞著她發絲的手指,“我去幫你倒。”
說完之后起身。
許清竹躺在那兒看她的背影,隨后也跟著起身,從柜子里隨意拿了件衣服換上。
隨意拿的是梁適的襯衫。
剛好能遮住臀部。
把身上的衣服扔進臟衣簍,許清竹才出了房間,梁適正站在廚房里幫她倒蜂蜜。
許清竹走過去,從背后抱住她,很明顯感覺到梁適的后背一僵,隨后溫聲問“怎么不繼續躺著”
“已經躺一晚上了。”許清竹說“背疼。”
“行吧。”梁適說著給攪拌那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