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冷風毫不留情地吹在她身上,讓她在一瞬間清醒。
她卻只看著許清竹。
四目相對。
許清竹朝她往前一步,抱住她的腰,腦袋埋在她肩窩。
“老婆。”許清竹的聲音很小,腔調也很軟,帶著說不出來的委屈勁兒,“我好想你呀。”
梁適“”
剛才還閃過一秒冷戰想法的梁適在此刻,所有的冷漠都土崩瓦解。
梁適垂在身側的雙臂伸出來緊緊抱住許清竹。
冷風繞過她們身邊,狂亂地吹。
許清竹委屈地抽噎“我喝了好多酒,我想你。”
梁適撫摸她瘦削的背脊,她的長發纏繞在梁適的指間。
“老婆。”許清竹聲音哽咽,“你不要生我氣我真的不是故意說那些話的。”
梁適聞到了很濃重的酒味。
想來是許清竹喝了不少酒,連說話都不太利索,說到最后身體也抖得厲害。
梁適聽她這么說也覺得心酸,“我沒生你氣。”
許清竹的眼睫刷過梁適頸間肌膚,“對不起呀,老婆。”
這也不是許清竹第一次喊老婆了。
只是尋常喊的時候多是揶揄,或是在床上被欺負得狠了,便會哭著喊“老婆,你輕點兒”
若是梁適停下,她又會可憐唧唧地說“老婆,好不舒服呀。”
總歸都是在發情期時才會出現的事兒。
正兒八經清醒的時候,許清竹從來不會這么喊,多是喊她梁老師,梁適,偶爾撩撥地喊一句姐姐。
可她今天用這么委屈的語調,聲音往后延長,聽得人心酸。
梁適拍她的背,“沒事,我真的沒生你氣。”
下午梁適也一直在反思,是不是自己做的不夠好來著。
只是這三個多小時的等待讓她心情有些不愉快。
剛看見許清竹的時候也沒之前那么喜歡。
但她一用那種眼神望過來的時候,梁適所有的理智和拉扯都土崩瓦解了。
老婆都在面前委屈成那樣了,還冷漠地坐視不理。
梁適做不出來。
許清竹抱住她的脖頸,說話的熱氣都吐露在她肌膚上,“老婆你別生氣好不好”
梁適不厭其煩地跟她解釋“我沒生你氣。”
而在不遠處站著給許清竹拿著衣服的秘書,驚得下巴都合不攏。
這這這這這是她認識的許總
人設崩塌,就在一瞬間。
許清竹醉酒之后都等不到回家,在車上就睡著了。
卻也神奇,在梁適停車后她便醒來,強撐著精神和梁適一起上樓回家。
一進門,許清竹便要梁適抱。
她靠在門上,像是沒骨頭一樣地掛在梁適身上。
梁適抱緊她,低聲喊她“許清竹。”
許清竹愣怔片刻“啊”
她皺眉“老婆”
帶著幾分幽怨。
梁適應她“嗯”
許清竹雙手捧著她的臉,很認真地盯著她看,仿佛要把她看穿一樣。
梁適這個清醒的人被看到不好意思,也被看到情動,很想去吻她波光瀲滟的唇。
“老婆”許清竹嬌聲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