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說得一定是真的嗎
她上次的消失是她自己都沒預料到的。
對于梁適自己都未知的事情,做出來的保證又有幾分可信度
梁適太冷靜了,雖然平日里被她調侃揶揄幾句也會臉紅,可她在看到路邊一對情侶做點兒羞羞事兒的時候,也會臉紅。
那只是她的特性。
并不能當做她愛自己的證明。
許清竹有時覺得自己過分聰明,過分喜歡觀察和追究細節了。
她能清晰地判斷出很多事,就像她知道梁適會需要在她身上得到一些東西。
和梁適愈發熟悉之后,就知道她并不是個愛好廣泛且高雅的人。
哪怕她是個俗人,許清竹也喜歡。
可她會帶許清竹去聽音樂會。
那位鋼琴家雖在國際上享有盛譽,名聲卻不太好,許清竹其實并沒有那么喜歡他,但梁適問了,她便說喜歡。
還有去做陶瓷那次。
梁適對這種手工做得很認真,但她并沒有多大興趣,只是像完成任務那樣去做。
再加上那次去玩密室逃脫。
許清竹是真的慌,她恨不得直白地跟梁適說“你有什么任務要做,你告訴我,我都會幫你完成的。”
可她不敢,她怕梁適退縮、害怕。
所以只能輕巧地試探,在一次次試探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但凡是梁適提出的,許清竹都不會拒絕。
也都出于此。
許清竹覺得自己可以自我欺騙一輩子的,只要梁適還是現在的梁適。
是她的姐姐。
她能做到。
可最近情緒愈發在失控邊緣,她總是莫名其妙地想很多問題,想到失眠,想到淚流,最后在深夜去勾動梁適的情愫,和她做那些事來讓自己緩和情緒。
大抵是在經歷過發情期以后,她越來越患得患失。
甚至有天做了噩夢,醒來摸到身邊空了,她就害怕得打哆嗦,慌忙起身去找,結果腿一彎跪倒在地。
那天只是梁適起夜去了個衛生間。
當梁適回來的時候,看見她跪倒在地都被嚇到了,立刻上前抱起她,問她怎么了。
許清竹才后知后覺自己的行為太過于荒唐,也不敢說是怕梁適消失才這樣,怕她會因為自己昏迷了很長時間而內疚。
所以許清竹撒謊道“睡得太久,腿麻了。”
梁適還笑她,“真是活久見。”
那日她們又做得很荒唐。
從夜半到天亮,許清竹的嗓子都哭啞了。
那些在梁適面前不敢表露的情緒,都借由性事來發泄出來。
許清竹此刻也不敢再在這個空間里待下去了,她怕自己哭出來。
她用力掙開梁適的手,“我真的還有事,要先走了。”
梁適卻拉住她,把她抱在自己懷里。
片刻后,梁適說“許清竹,不會有別人。”
梁適的聲音有些晦澀,在這種還算正經的情況和場景下,頗有些難以啟齒。
可她還是堅定地道“只有你。”
你是唯一的,也是特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