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適的鼻尖兒出了一點點汗。
“你這樣”梁適說話的聲音微顫,卻還是沒能繼續說出來。
她是想說太戀愛腦了,不利于許清竹的事業發展。
但直覺告訴她,她要是說了這話,許清竹得生氣。
可能是氣氛到了這兒,梁適也不愿意用這樣的話去破壞許清竹的心情。
許清竹的手在她腺體上摁壓了下。
這感覺讓人很舒服,梁適有些忍不住卻低聲道“別鬧。”
只是這話沒什么威懾力,聽在人耳朵里和調情沒什么兩樣。
“我哪鬧了”許清竹問。
梁適看向她,目光輕飄飄的,而許清竹的唇很紅,像是沾滿了糖的山楂,亮晶晶的。
“剛不還說讓我別鬧”梁適說。
許清竹點頭“是啊,可我也沒說我不鬧。”
這話說得一點兒道理不講。
還不對等。
可偏偏梁適對她無可奈何。
還很受用。
梁適無奈地笑,手搭在她發絲上,縱容道“那你要怎么鬧”
“你先說。”許清竹說“你剛剛說我那樣怎么了”
質問的時候,許清竹也并不安分,手在梁適的脖頸間輕輕摩挲。
梁適的頸部肌膚很白。
許清竹咬了一下,“你說。”
梁適出了汗的鼻尖和她相抵,把她從懷里撈上來,喉嚨微動。
四目相對,梁適的手落在她腦后,指間勾纏的都是她的發絲。
梁適無奈地笑,淺褐色瞳仁里滿是寵溺。
她聲音很地“你那樣我很喜歡。”
許清竹聞言笑了。
梁適的手稍稍用力,許清竹便靠過去,身段很軟。
許清竹和梁適接吻的時候很瘋。
并不是常規意義上的瘋,單純想汲取更多。
從心理學上來講,這似乎是很沒安全感的行為。
渴望用這些事來證明對方是存在的,對方是愛她的。
梁適太若即若離了。
許清竹覺得她對自己很好,可是并不夠。
許清竹想要她更好一點。
梁適所有的溫柔和體貼都是基于自己是她的妻子。
如果拋卻這個身份,梁適對自己并沒有太多愛意。
在這段關系中,她似乎是一直可以隨時抽身的狀態。
從最初便是。
許清竹咬她的舌頭,然后又安撫她,實則是在安撫自己的情緒。
許清竹知道梁適并不是處于本心或是喜歡才對她好,最初對她好便是抱有目的的,可她并不介意。
以往沒靠近,沒得到便也罷了。
可現在靠近了,得到了,那便想要更多。
許清竹覺得自己愈發貪心。
可她想聽梁適夸她,想讓梁適看她,想讓梁適愛她。
纏綿的熱吻之后,許清竹附在梁適耳邊低聲說“姐姐我好貪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