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晚晚坐在里邊,沒脫大衣。
店里有些熱,陳眠率先看到,輕飄飄問了句“你不熱”
“啊”梁晚晚看向陳眠,只一眼很快就避閃開目光,“沒有點”
說話的時候聲音顫抖,差點咬了自己的舌頭,她低斂著眉眼,咬著下唇,在心底罵自己笨。
很快脫掉自己的外套,可手心還是潮濕的。
梁晚晚用余光瞟向陳眠。
梁適還揶揄她“晚晚,和偶像坐在一起吃飯也不至于這么緊張吧”
“啊”梁晚晚再次磕絆,“可還好”
都不知道該怎么說才好,沒有合適的詞語來讓她表達。
許清竹將一切盡收眼底,給梁晚晚夾了菜,安撫梁晚晚“別聽你姐胡說,吃飯吧。”
梁晚晚拿起筷子,頭低到不能再低,而許清竹能透過發縫看見她紅到像著了火一樣的耳朵。
陳眠倒沒什么反應。
她素來特立獨行,無論是跟誰一起吃飯,都不覺得拘謹,只冷靜地吃著自己面前的食物。
直到桌上端來一盤清炒的素菜。
為了配菜好看,盤子邊放著素白的百合花做配飾。
陳眠盯著那些百合花短暫出神,梁適都打算動筷子,陳眠卻拉住她的手腕,“等下。”
梁適“”
只見陳眠拿出手機,對著那一盤菜拍了下照,而后淡然道“繼續。”
梁適“”
梁適訥訥地吃了一口菜才反應過來,“是因為齊嬌喜歡百合花嗎”
陳眠拿著筷子的手一頓,小幅度地點了下頭。
這飯忽然就吃得不是滋味兒。
陳眠勾唇笑了下,那雙厭世的眼里有了溫度“這個擺盤還挺好看的。”
“嗯。”梁適敷衍地應了聲。
這一頓飯吃得各懷心思。
梁晚晚在聽到齊嬌這個名字之后就把頭低下,拿筷子的手都有點顫抖。
許清竹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她們。
而梁適算是吃得比較沒心沒肺的那個。
吃過飯后,陳眠說她有事兒要走,梁晚晚也得回學校。
結果一核對,兩人都要去傳媒大學。
于是陳眠直接打了輛車,她上車以后喊“妹妹,走吧,一起。”
梁晚晚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她看向梁適。
梁適拍了下她的肩膀“回去好好學習哈,沒錢跟我說。”
梁晚晚咬了下唇,“嗷。”
她潮熱的手心和快速跳動的心都讓她有些抗拒和陳眠坐一輛車。
尤其要一起坐在后排。
可她其實是很想的。
最終她還是上了車,只不過陳眠坐在另一側,和她隔了很遠。
似是不認識。
出租車走遠,許清竹望著梁適的背影,而梁適看著車子駛遠。
片刻后,梁適收回目光,一回頭猝不及防跟許清竹的眼神對上。
“怎么了”梁適問“看我干嘛”
“你好看啊。”許清竹忽地笑了,眼神柔和下來。
梁適“”
她上前牽許清竹的手,“什么時候上去”
“都行。”許清竹說“我下午沒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