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最常被提名的就是陳眠和秦厘霜。
陳眠以畫風景怪異出名。
秦厘霜以畫人怪異而出名。
秦厘霜特別擅長捕捉人最害怕,或最陰暗的瞬間。
而陳眠的畫意境很深。
原本兩人是沒什么比較意義的,可有一年國際大賽上,一共四人提名,陳眠作為年紀最小的得了獎。
那一年大家都最看好秦厘霜。
不僅如此,在時隔兩個月后,又一國際大賽。
秦厘霜拿去參加比賽的那一副作品是她在采訪中說畫過最滿意的一副作品,當時十分自信說自己奪獎的概率有百分之九十,結果被陳眠橫插一腳,提名的就是秦厘霜和陳眠兩人。
結果陳眠拿了獎。
陳眠作為新人,在畫壇上異軍突起。
沒人能模仿得了她的畫風。
而那次她拿去參賽的作品,據悉是她喝多了酒,隨意畫了一副。
之后陳眠的名字便頻繁地出現在大眾視野之中,開始與秦厘霜齊名,甚至后來有隱隱超過秦厘霜的架勢。
秦厘霜獨占鰲頭那么多年,自然受不了別人比她強那么多。
于是陳眠就成了眼中釘肉中刺。
幾乎是陳眠參加的比賽,她都要參賽。
后來也再沒發生那么戲劇化的事兒,常常是陳眠贏一場,秦厘霜贏一場。
久而久之,陳眠跟秦厘霜的名字就捆綁在了一起,夸一個必定會踩另一個。
梁晚晚給梁適科普了一路,最后總結道“我也不喜歡秦厘霜的畫風,太陰暗了。”
“不過她網上有很多粉絲。”梁晚晚說“她長得還蠻好看的,成熟御姐風格。”
梁適也剛好把車停在了美術館門口。
畫展十點開始,這會兒有很多人已經來了。
男男女女圍在美術館的空地上,隨意閑聊。
梁適跟梁晚晚安靜等著,一直等到那邊兒開始檢票。
檢票進場,場館內異常安靜。
主辦方租了兩層來辦畫展,墻上掛著各式各樣的畫。
因著是業內比較出名的畫展,來得人很多,甚至梁晚晚還碰到了她們專業課老師。
不過沒有看到陳眠和秦厘霜等人。
梁晚晚對這些畫家基本都認得臉,說是一個畫家都沒來。
但她聽她們老師說,今天的畫展還有經驗分享交流,不過沒有定下是誰,那些畫家起碼會來個。
梁適還專程問了陳眠。
陳眠說她會來,只是要晚一些。
墻上的畫都不在梁適的欣賞范圍內,她感興趣的就是陳眠和秦厘霜的畫。
在每一幅畫的下邊都有和畫相關的介紹。
其他畫家的介紹詞都蠻多的,包含了這幅畫的創作意圖和內涵。
但輪到陳眠的,就只有兩個字陳眠。
其余一片空白。
秦厘霜的也算簡陋,除了她的名字外就只有創作時間。
陳眠的畫很抽象,可色彩搭配讓人覺得漂亮。
秦厘霜的是致郁風,多以人像為主。
而梁晚晚給梁適的科普中也包含了如何判斷這些畫是否銷售。
在畫的介紹詞那一欄下邊寫著非賣品三個字的就是不對外銷售的,一般分為已售和自留兩種,而沒有寫這三個字的基本都是在售的,或者是在畫展結束后拿去拍賣,或者是被有緣人看到了找主辦方購買。
掛出來的大多數都是賣的,且都拿過獎。
這場館內秦厘霜的畫有三幅,梁適看前兩幅都沒什么感覺,看到第三幅的時候驚了下。
那幅畫是非賣品,而在介紹詞里寫的是最滿意的一副作品厭惡。
畫上的人是淺褐色瞳仁,那雙眼里滿是厭惡,且嘴上纏了繃帶。
褐色卷發鋪散在她的肌膚之上,手臂和雙腳都被纏上。
重點部位若隱若現,是非常藝術的。
構圖很好看,一眼看去也很有沖擊力。
如果這畫上的人不是她的話。
甚至她自己也畫了好大勁兒才認出來這是她,或者說這是原主。
秦厘霜把這幅畫拿出來,本意是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