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適聽得喉嚨發緊。
她單手勾著許清竹的下巴摩挲,另一只手還落在她腰間,讓她有足夠的支撐。
aha的力量感在此刻展露十足。
帶著熱意的手指輕輕劃過許清竹的下巴,惹得她皺眉頭,一只手綿軟無力地搭上去,落在了梁適手腕上。
梁適手腕上還是之前她給拍賣下來的傳家寶手鐲。
銀色還在手腕上發亮。
許清竹抿了下水波瀲滟的唇,鮮紅欲滴,像是吐了最艷麗的唇彩,“姐姐”
她再喊的時候,聲音愈發小,像是要哭了。
梁適伸手把她的頭發撥到耳后,低斂著眉眼看向她,又問了一次:“你真不后悔”
她聲音也被勾得帶上了啞意。
許清竹聽完身體埋進了她懷里,徹底放棄了別的支撐。
梁適還被這沖擊力撞了一下,胸部一痛。
“姐姐好難受啊。”許清竹說話聲聽上去都快哭了。
發情期的oga無論是身體還是情感都異常脆弱,遇到了來勢洶洶的發情期,情況會加倍。
這個時期的oga比尋常要更黏人,如果是面對標記自己的對象,她們大多都會化作樹袋熊,抱著自己的對象不撒手。
梁適在她這一聲又一聲的姐姐中,逐漸迷失自我。
卻還是保留著最后一絲理智,她顫著聲音說“我沒有經驗,所以可能直接把你標記我也沒什么技巧可言唔”
許清竹被身體上的燥熱給欺負得厲害,這會兒還沒說話生理性眼淚就已經掉了下來。
她仰起纖瘦的脖頸,發狠似地將貝齒咬在梁適的喉嚨上。
這會兒許清竹根本控制不住力道,把梁適的話也給攪得支離破碎,一時間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嗓子眼里,不知該說什么好。
片刻后,她終于再次將自己的理智拽回,抓著許清竹問“許清竹,你真的”
話還沒說完就被許清竹哭著打斷“
你到底行不行嘛”
她許久沒打防御的抑制劑,也沒想過這個問題。
再加上上次發情期的提前壓制,這一次發情期的日期延遲,種種疊加起來都注定她的這個發情期不會過得太好。
身體已經難受得要死了,梁適卻還在磨磨唧唧。
分明都想起來了。
許清竹紅著眼睛問她“你你是還在想齊嬌嗎”
梁適“”
“怎么會”梁適立刻反駁“我只是怕你后悔畢竟現在是你的發情期,你是處于”
“你廢話好多嗚嗚。”許清竹的腿已經纏在她小腿上,幾乎是一邊說話一邊在哭,“你要是真的不行就就讓我找其他”
“不可以。”梁適咬牙,直接把她打橫抱起,一腳踢開臥室門。
下過雪的夜里出了皎潔的月光,灑落在白皙的雪上,更添一層透亮。
穿過玻璃落進飄窗里,飄窗墊是嫩粉色,上邊還堆了幾個毛絨玩具。
窗戶閉得極嚴,整日除了要睡覺不得已回家以外,許清竹不會在這里多待,會讓她覺得孤單寂寥,更想梁適,在這張床上睡著以后還可能會在夜里流淚。
讓人難過。
房間里只有灑落如室內的皎潔月光,梁適抱著許清竹沒辦法開燈,將她輕輕放置在床上以后才騰出手去開了床頭的燈。
床頭燈的亮度也調到了最低,給這房間渲染出了旖旎的色彩。
許清竹到了柔軟的床上之后立刻蜷縮起身體,仿佛只有這樣才讓她有安全感。
梁適外頭的衣服也都沒了,只剩了內搭的小背心和
a。
許清竹比她要好些。
怕許清竹著涼,梁適倒沒做什么。
可許清竹在她懷里的時候并不安分,似是在懲罰她剛才在門口說的話,折騰得她沒轍。
她的鎖骨處還有之前陳流螢刺的傷口,用紗布貼著,她感受不到那兒傳來的疼痛,只是印跡還在。
包括她手臂上的。
所以抱著許清竹回臥室并不是什么難事。
只是她的衣服落了一地。
許清竹正躺在床上嗚咽著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