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微信上也給那位藝人發了消息祝久久。
天氣很好,太陽溫暖地照耀著大地,曬得人懶洋洋的。
外邊的桃花剛好開了,簇擁在枝干上,看得人心情愉悅。
梁適下車以后打算回家,卻在小區門口遇到了齊嬌。
她兩只手背在身后,看見梁適以后笑著走近。
“恭喜你做回普通人。”齊嬌說著從背后拿出一把鳶尾。
鳶尾的話語是自由。
齊嬌說“我在網上看到你說的話了,謝謝你為我們這個群體發聲。”
梁適
齊嬌笑了下,“其實我也喜歡女孩子。”
“不過你別誤會,我給你送花不是喜歡你。也不是”齊嬌一時語塞,良久才敲了敲自己的腦袋道“我這個榆木腦袋呀,就我一直都把你當妹妹看。”
梁適輕笑“是嗎”
齊嬌點頭“當然,我雖然是喜歡女孩,但還沒談過戀愛啦,我家里人倒是蠻開明的,她們覺得我開心就好,但從小到大都是男孩子追我,我看著他們害怕。”
梁適和齊嬌站在路邊聊了會兒,然后聽到有人喊齊嬌的名字。
兩人齊齊回頭,只見一對夫妻帶著一個略帶痞氣的男人,還有一個職場精英風格裝扮的女人朝她們這邊走過來。
齊嬌頓時喜笑顏開,幾乎是小跑過去,“爸、媽、哥、姐”
梁適看她們一家站在一起,頗感欣慰。
中午她還和齊嬌一家吃了飯,大抵是因為齊嬌一家都知道齊嬌性向,所以看梁適的眼神不太友善,盡管齊嬌三令五申,梁適只是她的普通朋友。
梁適也還是被灌了些酒。
下午回到家里,她翻了翻網上的評論,褒貶不一。
臨近傍晚,這座城市又下了雨。
齊嬌送的鳶尾被插在花瓶里,梁適下午回來時折的桃花平靜地躺在茶幾上。
梁適窩在沙發里看電視,是一個看過很多遍的老電影。
淅淅瀝瀝的雨落在窗戶上,勾連成雨線。
這所房子以前是她覺得最舒服的地方,無論外邊多喧囂,她一個人都能構筑成溫暖的小世界。
可現在卻覺得房子里很空。
哪怕放著電影,也還是覺得安靜。
梁適重新拿出一張紙來捋那些線索。
她和原主是被人為交換的,所以她們之前的那一次交換是撥亂反正,契機是她在這邊失意,而原主在那邊想要危害別人。
齊嬌是本性善良,但生活痛苦,所以相當于給了她一次重生的機會。
而孫橙橙是獲得了來回穿梭的能力,她沒辦法永遠待在烏托邦。
她大部分時間還是要待在這里,而這里令她痛苦。
能夠讓她暫時逃離痛苦的是另一個世界,可沒有對
比就沒有傷害,另一個世界的美好讓她只想沉溺,所以在現實世界愈發消沉,生活過得異常糟糕。
就像梁適那天去了以后看到的樣子。
所以這很可能是某種平衡機制。
梁適感覺自己好像捋出一點兒線索了,忽然腦海中就像是被針刺痛一樣,傳來了詭異的電流聲,“刺啦刺啦”
梁適摁著太陽穴,那些電流聲夾雜著詭異機械音持續傳來。
連線中刺啦
正在修復刺啦修復中刺啦
幾秒后,她的大腦恢復平靜,獨屬于那個狗系統的機械音傳來呼終于修好啦抱歉宿主,由于當天大氣層阻擋造成時空混亂,程序受損,在傳送中造成了偏差。
不過宿主您真的很聰明呢您竟然能猜到位面世界的平衡機制,為您鼓掌。
梁適“”
面對系統,梁適只有四個字“送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