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怡安“”
周怡安最近很懶散,上午都不來公司,下午來了以后打個卡,做完自己的事兒就能走。
這是許清竹給她的特權。
主要是她的工作效率很高。
周怡安萬萬沒想到,這輩子還有被認成許清竹的一天。
她愣怔兩秒,然后想說你認錯人了,結果因為她臉色太臭拔腿想走,對方卻立刻纏了上來。
周怡安“”
就很煩。
周怡安皺眉,冷聲道“干嘛”
孫橙橙立刻道“是有人讓我傳話。”
對上“許清竹”的冷臉,孫橙橙都有些被她強大的氣場嚇到,在心底感嘆不虧是眼光獨到的投資人,但她必須得完成任務。
不過同時令孫橙橙驚奇的是,她已經對許清竹用了好感值buff,許清竹看到她應該是很喜歡的才對,怎么會看來好感值20還不足以讓她的吸引力無敵,以后更要努力完成任務了。
在短暫的時間里,孫橙橙想了很多,與此同時,她飛速地把那句話讀出來“許清竹,梁合讓你再等等,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不要哭。”
她就跟背誦課文一樣,流暢地說完,然后朝“許清竹”鞠了一躬,“抱歉,打擾您了,讓傳話的人是我的一個朋友,我話已經帶到,就先走了。”
如果這個消息對許清竹來說很重要,那她肯定回來找自己的。
這叫欲擒故縱。
如果
不重要的話那就說明沒用。
孫橙橙一轉身就差點撞到人,她未來得及細看就跟對方道歉,結果對方的聲音焦急又冷冽“你朋友是誰”
孫橙橙一抬頭便看到了一張令人難忘的臉。
近距離的懟臉殺,是讓她這個直女看了都覺得心動的程度。
孫橙橙往后退了半步,磕絆道“就就我的朋友,她只讓我帶這句話,沒其他的了,你是誰啊”
在后邊的周怡安問“你那朋友叫什么”
孫橙橙吞了下口水,感覺自己身邊的空氣都要結成冰了,前后的人氣場都很強大,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看,活像是要把她給盯得戳出一個洞來。
孫橙橙立刻道“就就一普通朋友。”
“名字。”周怡安壓低了聲音說。
她本身就帶著幾分痞氣,笑起來有點兒邪性,這會刻意地釋放出自己強大的氣場。
aha的信息素會對oga造成壓迫,這是身體中自帶的本能。
許清竹感覺到了不對勁兒,她瞪了周怡安一眼,往遠走了走。
孫橙橙感覺自己腿都要軟了,下意識去攀周怡安,結果被周怡安躲開。
也是這時候,孫橙橙才明白,這個人是aha,那就說明不是許清竹,因為許清竹是個oga
“你不是許清竹”孫橙橙問。
許清竹說“我是,所以你能告訴我你朋友的名字么”
孫橙橙受不住這壓迫感,冷聲道“她叫梁適,剩下的我也不知道。”
孫橙橙說“那是她的臨終遺言我只負責來傳個話。”
許清竹“”
不知為何,在說完這句話后,孫橙橙感覺周遭的空氣都凝固了。
而她還要攻略許清竹。
她朝許清竹露出個虛弱的微笑“抱歉,我剛才語氣有點沖。”
“沒事,我看你有點不舒服,上去喝杯茶吧。”許清竹說。
許清竹對這個突然出現的人還蠻有好感的,前提是她沒有說那句臨終遺言的話。
人和人之間都講究眼緣。
這個人就蠻對她眼緣的,只是
許清竹輕呼了一口氣平復自己的情緒,在辦公室里再次問孫橙橙,得出來的信息也就是那些。
并沒有過多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