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適也沒忘記,陳流螢在原著中是個還挺關鍵的人物,因為愛慕許清竹,所以把原主這個原配炮灰的腺體給剜掉了。
但那建立在陳流螢是娛樂圈巨星,身價千萬,且原主落魄,被爆出不是真千金的基礎上,而現在的陳流螢宛若喪家之犬,梁適也沒落魄。
雖然梁適沒搞懂,為什么愛慕許清竹的人會和許清竹前閨蜜白薇薇在一起,但系統說過,這個世界的大事件是不會改變的。
梁適感覺原主被剜掉腺體這件事會發生,就在陳流螢黑化的時候。
甚至梁適開始猜想,系統所說的觸發關鍵件就是要她被陳流螢剜掉腺體,然后讓許清竹心軟,幸運值到達一百。
除了這個,梁適還真想不到其他的。
梁適和原主不一樣,她有自保的能力,所以不太畏懼。
不過現在陳流螢在暗,她在明,她還是保持起了警惕。
距離任務完成的期限越近,梁適內心的不安就越強烈。
不過生活還是照常在過的,舒奕事件在熱搜上掛了兩三天,這人同時犯了太多事兒,根本不可能再復出。
等待她的肯定是法律的制裁。
而導演作為一個對作品有要求的人,勢必沒辦法在短時間內尋找到合適的女演員,所以劇組拍攝暫停。
前期所有的投資也就打了水漂。
劇組的再次拍攝時間未定。
導演因為這事兒買醉了好幾天,看上去憔悴得很。
趙瑩在得知這個消息之后的第一天,直接讓助理開車回了市區,說是回她自己家補覺去了。
必須得把之前失去的覺補回來。
梁適有些惋惜劇組的付出,也惋惜這些角色。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往好處想是拍到中途發現的,而不是拍完了,或是宣發時期拍攝的,這個本兒還能用,這個片子改一改還能播,大不了就是賠了幾百萬,但只要后續跟上,也還是能回本。
最可怕的就是上映前一天,舒奕這事兒要一股腦爆出來,整個劇組的勞動成果就跟著打水漂了。
作為女主之一,這劇就不可能再上了。
這大抵是唯一值得慶幸的地方。
但舒奕把劇組所有人都嚇得不輕,都覺得自己是活見鬼了。
梁適雖沒親眼看到,但光是聽她們繪聲繪色的描述都連著做了兩晚上噩夢。
確定暫停拍攝后,言溪回了學校。
梁適算是走得遲的,她忙著看陳流螢那些被壓下去的熱搜,又拿小號關注了陳流螢的動態。
心底總惴惴不安。
在得知陳流螢還有個小號之后,梁適又關注了她小號。
不過她小號都發的是一些歲月靜好的內容,譬如太陽,咖啡,落葉,還有她自己健身的照片和vog。
在大家陸陸續續離開劇組之后,梁適才收拾東西離開。
她開車回市區,卻在開到俞江大橋時接到了一通陌生來電。
“喂,你好。”梁適禮貌問好,順帶開了公放。
車子駛過俞江大橋,離她家幾步之遙。
電話那端異常安靜,梁適察覺到不對勁,立刻問“喂”
電話里只有虛弱的呼吸聲,那道晦澀又干啞的聲音說“梁適,報警。”
是古星月
“你怎么樣”梁適問“發生了什么”
“楊佳妮殺了人。”古星月說話的聲音似是從云端而來,虛到快要聽不清。
“連環殺人。”古星月重復了這四個字,然后掛斷了電話。
梁適光是聽著就心驚膽戰,握著方向盤的手都有點兒不穩,她也顧不得回家,趕緊把車停在路邊,立刻撥打了110,順帶撥打120急救。
在幾秒后,她又撥了陳眠的微信電話。
陳眠那邊好似在睡覺,接通電話后聲音沙啞,梁適輕呼了一口氣說“你認識比較好的律師嗎”
陳眠詫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