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都比讓許清竹哭好。
她要是哭了,自己還得被噩運值系統懲罰。
嗯,是為了不被懲罰才去的。
更何況她剛才也有錯,所以就去哄一下。
許清竹哄她那么多次,她就哄一次也不會怎么樣。
給自己做了足夠的心理建設,梁適連鞋都沒穿,赤腳往外走。
深秋的地上很涼,秋風無情地拍打著窗欞,讓這房間都顯得沒溫度。
不像之前兩個人待著的時候。
梁適剛走兩步,門把手轉動,在門被推開的那一瞬間梁適飛速回到床上,再次蓋上被子,同時閉上眼。
分明已經做好了心理建設,卻還是沒能主動面對。
房間里只留了許清竹床頭那盞燈,沒有多少光亮。
梁適躺在那兒的時候心跳似在打鼓。
她聽見許清竹的腳步聲在房間里響起,還聽見那腳步聲朝著自己的方向過來。
那道清冷聲線似是剛飲過冰,帶著幾分冷意,“睡著了”
梁適抿唇,不知該如何回,覆在被子下的手摳了幾下被單。
許清竹逐漸走近,身上帶著幾分寒意。
梁適的眼睛沒有完全閉緊,在朦朧燈光下,她看到一個橘色的身影,聞到了橘子清香的味道,混雜著草莓寶利甜酒的香味。
聞著有微醺的感覺。
梁適輕輕屏住呼吸,眼睫微顫,不知該如何保持平日里的淡定。
幾秒后,許清竹忽地吐出一口氣,不似剛才的火熱,帶著幾分冷意。
“還裝啊”許清竹那清冷聲音在耳畔響起,然后梁適感覺自己的耳朵被冷熱交替的濕意包裹。
只是一觸即分,卻還是給她帶來了極大的沖擊。
許清竹喊她“梁適,你眼睫毛掉了一根。”
梁適“”
梁適裝不下去,睜開了尚且清明的眼睛,淺褐色的瞳仁里倒映出許清竹的身影。
她蹲在床邊,睡衣的袖子挽上去一小節,露出白皙的小臂,那雙眼睛怔怔地盯著她看。
唇上是艷紅的色彩,帶著瀲滟水光。
床頭柜上放了一杯透明的水,沒有氤氳的霧氣,不是一杯熱水。
四目相對片刻,許清竹忽地湊近,牙齒落在梁適的鎖骨上。
她的唇泛著冷意,讓向來會自帶熱源的梁適瑟縮了下。
冷熱交替。
許清竹的牙齒輕輕擦過梁適的鎖骨,并不是一條線。
而是跳躍著,像是在跳舞一樣。
從這里離開,又在另一個地方落下。
哪里都不虧待。
梁適從最初的不適應,到之后適應良好。
冷和熱不斷交替,梁適的手不自覺落在她后腦勺,手指勾起了她細軟的發絲。
輕撫她發絲的手從上而下,像是在鼓勵她這樣做一樣。
片刻后,許清竹撤離,梁適才輕呼出一口氣。
她的聲音帶著啞,“你做什么”
許清竹坦坦蕩蕩“哄你。”
梁適“”
“而且”許清竹湊近她,雙臂搭在床邊,低聲說“不是都說了么”
梁適吞咽了下口水。
有些不敢注視許清竹的眼睛。
那張清純的臉面無表情地說著讓人不好意思的話,有種禁欲的美感。
許清竹卻又湊在她耳邊用氣音說“我要在姐姐的鎖骨上跳、舞。”
梁適“”
梁適很后悔,今天不該把微博截圖發給許清竹的。
在鎖骨上跳舞這種話是只有粉絲口嗨時才說,不會有人當真的。
也不會有人在現實中操作的。
我們可以不用學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