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適就覺得難過的情緒放大了很多倍,很想找個人聊一聊。
她坐在那兒回復好巧,我也沒吃,等我十分鐘。
從谷浪亭開車到明輝,也就十分鐘。
但這一路上暢通無阻,梁適車速也快,只用了八分鐘就到了明輝樓下。
梁適把車停在路邊,再次給許清竹發消息我到了,下來吧。
沒兩分鐘,許清竹的身影就出現在了明輝樓下。
也很快看到了梁適的車。
許清竹開門上車,動作一氣呵成。
她大抵是嫌頭發麻煩,用了個白色的發夾把頭發夾起來,兩側還留著幾縷碎發,顯得她頭發又多又密。
她今日穿了件白色緊身打底衫,黑色高腰闊腿褲,踩著五厘米的高跟鞋,一上車就脫掉大衣,扔在了后座,結果發現梁適并沒有開暖風。
許清竹搓了搓手,“你怎么不開暖風”
梁適“不太冷。”
一邊說著一邊打開車里暖風,順勢伸手握了下許清竹的手。
冰涼。
梁適皺眉“你有去看過醫生嗎這還沒到冬天呢,你到了冬天該怎么辦手腳天天冷成這樣。”
許清竹一邊系安全帶一邊說“看過啊,只是都說體質問題,對身體沒有影響。”
梁適給她熱手,卻發現這手怎么也捂不熱,問她要去哪里吃飯,問完以后還低聲嘟囔了句,“以后要給你買個熱水袋常備著了。”
許清竹說了家日料店,就在附近不遠,拐個彎就到。
梁適開車,許清竹坐在副駕上佯裝不經意地問“你現在心情好點了沒”
“好多了。”梁適說“等晚上回去再給你看她的日記吧,你先好好工作。”
許清竹應了聲嗯,側目看過去,梁適正認真開車。
“你把晚晚送回學校了”許清竹又問。
梁適點頭“對,剛送完晚晚,齊嬌就給我打電話了。”
說到這她忽然想起來,“我晚上可能會回去的遲一點。”
“做什么去”許清竹問。
“大哥讓我帶鈴鐺回老宅。”梁適說起這事兒還有點小激動,明明還沒開戰,仿佛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替鈴鐺討回公道去。”
“行。”許清竹說著又評價了句,“大哥是真的靠譜。”
能把家里的每一個人都照料到,誰都覺得小朋友的事無足輕重,不會過多關注。
不就是被冤枉一下受個委屈嘛,也不算什么大事兒。
但梁新舟知道了以后就不會把這事兒輕易放過,說起來也只是個侄女,他出不出頭都可以,但他會堅定地站在小輩的前面。
有這樣的長輩是很安心的事情。
“對了。”許清竹說“我和舅舅要聯手了。”
梁適錯愕地問“聯手”
“就是要跟海薇珠寶從對手變朋友,舅舅最近在帶我。”許清竹說。
在和蘇瑤相認之后,許清竹就沒有太藏著掖著,她聽了太多蘇瑤和盛清林之間的事,所以對蘇瑤懷有幾分敬畏之心。
而海薇珠寶這些年能夠大力發展,也多虧了蘇瑤。
曾被設計界譽為“冉冉升起的新星”的天才設計師蘇瑤,在二十幾歲就能夠在世界一流比賽中獲獎,成為華人驕傲。
雖隱姓埋名地隕落,但在這些年里,她不斷在產出設計。
她就是海薇珠寶的神秘設計師。
明輝現在太脆弱了,完全是靠以前的名聲撐著,別說是海薇,就是一個稍微有些名頭的公司,只要集中火力搞明輝,明輝早就破產清算了。
即便許清竹進公司以后狀態恢復了些,但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