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竹點頭。
“什么夢”梁適問。
許清竹嘴角輕揚,聲音里含著笑,“不告訴你。”
梁適“”
她空著的那只手在許清竹的發梢上摸了一把,無奈道“行。”
許清竹和梁適起來的時候發現桌上有早餐,梁晚晚坐在沙發上刷手機,見她們起來溫聲打招呼,“姐,清竹姐,早上好。”
大抵是晚上想起那件事,又哭來著。
梁晚晚的眼睛腫得厲害,梁適看著便道“你睡前又哭了”
梁晚晚不好意思地笑笑,“沒忍住。”
經過一晚的情緒調整,梁晚晚的情緒已經好了很多,但還是有些失落。
而梁適看著她就會想起她以前的助理小白,剛當她助理那會兒也是個特靦腆的小姑娘,因為路邊一只貓受傷了,都能掉幾滴眼淚,還偏喜歡在睡前哭,于是大家經常看到她第二天早上腫著眼睛。
大家便打趣她是個哭包。
梁適這會兒看見梁晚晚的模樣,忍不住笑道“你個哭包。”
說著找了條新毛巾,從冰箱里拿出冰塊,包住以后遞給梁晚晚,“敷敷眼睛,都腫成什么樣了。”
梁晚晚接過,低聲道謝。
梁適卻沒再說什么。
站在洗手池前洗漱的許清竹看見兩人的互動,尤其聽見梁適那聲略帶寵溺的哭包,一早上的好心情忽然就沒了。
用梁適的話來說就是有那么一點兒不高興。
對,就一點兒。
不過許清竹沒表露出來,等洗漱完后發現梁晚晚敷眼睛的動作很敷衍,一只眼睛敷著,另一只眼睛還在看手機,許清竹湊過去說“兩個眼睛都要敷到,不然到時候一個腫,一個不腫。”
梁晚晚說“等下,我給楊書顏超話簽個到。”
許清竹頓住,“你喜歡楊書顏”
“嗯。”梁晚晚說“我喜歡她那個紅衣的造型。”
“好巧。”許清竹眼睛亮了下,還沒說完就被梁晚晚搶道“你也”
許清竹點頭。
梁晚晚說“她那個紅衣造型真的絕美啊,入坑神圖。”
許清竹附和“是啊,我也被她那部電影驚艷到了。”
兩個同被紅衣造型驚艷到的人在這里闊闊而談,不僅如此,她們還談到了那部電影,對里邊的角色大談特談。
然后發現兩人對這部電影的理解很相似。
聊到興起,許清竹就把楊書顏送她的那一整套簽名照拿了出來,如數家珍一般地給梁晚晚介紹。
梁晚晚看到這個,連帶昨晚失去了陳眠畫冊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而站在洗手池前洗漱的梁適“”
她很想問楊書顏真的那么好看嗎
許清竹看到那一套簽名照就很開心,梁適要是這么問顯得太小氣了。
而且梁適還想說楊書顏再好看也是趙瑩的
但隨后想到,許清竹也知道這件事。
梁適“”
連一個已經有女友,不,是有炮友的女人,你們都愛成這樣。
要是楊書顏真的干干凈凈,她們得為之發狂
一大清早,梁適就感覺自己吃了個檸檬。
不對,薄荷味的牙膏有點酸。
是牙膏的問題。
與她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