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ki
梁適這個很久沒在職場待過的人懵了一秒,隨后才明白是績效考核。
許清竹太聰明了。
單純從已發生事件就能倒退出一條邏輯,連蒙帶猜地理出清晰邏輯線,然后再來敲詐試探,根據對方表情來判斷這件事是否屬實。
老實慣了的梁適確實不是她對手。
但晚上這事兒,梁適不是完成任務,單純地覺得這一幕太美好了,很想聽許清竹讀詩。
她那清冷的聲音讀英文詩一定很好聽。
而且在梁適看她的時候,對她已經蒙上了一層朦朧的濾鏡,結果她一開口
啪嘰。
濾鏡碎了。
頓時回歸到現實之中,梁適撐著手臂側躺,無奈道“許清竹,你偶爾可以不要想那么多。”
許清竹朝她挑眉,笑意里帶著幾分挑釁,“譬如”
梁適“”
她頓了頓“譬如我剛才是單純想聽你讀詩。”
“那之前呢”許清竹說“去密室的時候單純嗎”
梁適“”
沒得玩。
許清竹繼續道“請問梁小姐,你邀請我去密室的時候也很單純嗎是你本人主觀意愿想邀請我一起去那種烏漆嘛黑的地方,共赴一場夢幻之旅嗎”
梁適“”
提到那個密室,梁適頭皮還發麻。
根本不能想。
而許清竹這話里帶著幾分挑逗,沒有一定想知道答案的問話緊迫感,只是逗梁適。
從她戲謔的目光就能看出來。
梁適偏偏是個不禁逗的,禁不住她漫不經心地問,又輕飄飄投過來的目光。
在那一瞬間,梁適總感覺自己是沒穿衣服。
她整個人,從里到外都被許清竹看光了。
臨近許清竹發情期,她的信息素總會似有若無地發散出來一些,房間里彌散著的就是淡淡的草莓寶利甜酒的味道。
梁適屏住呼吸,沒有回答她的話。
許清竹靠在床頭的身子軟軟地往下滑了點兒,和梁適的距離更近些,尤其是能看到她的眼睛。
梁適和她對視,片刻后又心虛地避開。
終究是梁適忍不住,低聲道“許老師,人艱不拆。”
許清竹笑“是嗎我感覺”
“你感覺是錯的。”梁適否認。
許清竹從鼻子里發出一聲疑惑的輕哼“是嗎”
她問“是嗎”的時候壓迫感十足,活像是在說你在騙我。
梁適閉了閉眼,語氣盡量輕松,“當然,我就是想聽你讀詩。”
她再次和許清竹的目光對上,還和她辯駁“你讓我唱歌,我唱了,那你給我讀個詩,不過分吧”
說這話的時候,梁適也沒底氣,心里還在打鼓。
生怕許清竹再往深一步說,梁適直接把系統的存在說出來。
盡管系統說她不可能會對任何人透露出系統這個東西,但許清竹會用另外的方式套出話來。
梁適在危險的邊緣瘋狂試探。
幸好許清竹也只是逗她,并沒有一定要知道的想法,所以在她露出猶疑的目光之后,收斂了所有的壓迫感,輕笑道“當然不過分。”
許清竹的頭發垂下來落在枕頭上,梁適閑著的手無所事事,便擺弄她的發梢。
細軟的發絲在一瞬間像是有了靈魂,纏在梁適的指間,一圈又一圈。
許清竹看著梁適輕笑道“梁老師提要求,提什么都不過分。”
這話寵溺感十足,卻偏偏是由許清竹說出來的。
梁適感覺有被陰陽怪氣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