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正討論著,忽然,電梯內燈光熄滅,沒有任何光亮。
電梯懸停,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梁適緊緊地拉著許清竹,直接把她拉到自己懷里,盡管在電梯陷入黑暗的那一瞬間,她的腿肚子打了下顫。
許清竹呼吸的熱氣吐露在她肌膚上,梁適低聲問“你沒事吧”
許清竹搖頭“沒有。”
而被困在電梯里的人頓時嘰嘰喳喳起來,“這就是第四關”
“我去,不至于吧。”
“我們人沒有少吧”
“沒有哎,誰拍我的背”
“我沒動。”
“我也沒有。”
忽然,電梯角落里散發出微光,不知從哪里傳來了幽幽的聲音“是我在拍你啊。”
一道稚嫩的童聲,帶著令人后背發涼的笑聲,“我好喜歡你們呀,找一個人來和我玩捉迷藏好不好”
“這什么意思”梁適握著許清竹的手腕,聲音有點顫抖,卻還能堅持,“是她在給線索嗎”
雖然是第一次玩密室,但梁適提前做過了功課,nc一旦出現必定有重要線索。
那個密室老玩家說“她在找人做單人任務。”
“公主好無聊啊。”那道稚嫩的聲音依舊在不大的空間里響起,“真的沒有人陪我玩嗎那我要懲罰你們啦”
“五、四”
她說著便開始了倒數,在數到2的時候,那個老玩家舉手說自己愿意去。
然后電梯側邊開出了一條幽深的長廊,類似機關。
梁適見識到了大手筆。
在玩的過程中,還有人科普這是一個節目組錄制過的場景,換了故事繼續開放給所有人玩。
后邊一關比一關難,從電梯那里開始為分水嶺,她們經常一個空間里被困一個小時。
期間梁適和許清竹一直都走在一起,那個去做單人任務的老玩家在第六關和她們匯合。
玩到這里,大家已經筋疲力竭。
根本不知道外面過了多久,手機也全部放進了儲物柜里,線索找不到,找到的線索串不起來,所有人都一頭霧水。
且在找線索的過程中時不時就要面臨驚嚇。
尤其是梁適在第六關找線索的過程中拿到了一個水晶球,然后就掉進了機關里,那一塊木板忽然打開,她整個人垂直下落,掉在一個軟墊上,她這里直接切換了場景,而其他人被困在了另一個空間里。
她所在空間里一片黑暗,伸手不見五指,進去以后喊了好幾聲許清竹,卻發現對方根本聽不見她的聲音,但她卻能聽到其他人的聲音。
她聽到許清竹在喊她,也聽到大家討論她進入到了一個什么空間里。
而她坐在軟墊上,大著膽子伸手摸了摸,卻什么都沒摸到。
隔了會兒,她聽到許清竹喊“梁適,你要是害怕就靠著墻,然后閉上眼,等我過去。”
“不可能。”那個老玩家說“她現在要做單人任務,她那邊肯定有線索等她去找,然后跟我們這邊的線索結合,才能一起從這一關出去。”
梁適低聲回答“我試著找一下。”
外面的人也聽不到她的回答。
梁適不太喜歡黑暗的環境,卻也沒有到害怕的程度。
是因為黑暗中容易放大人所有的感官,這時候無論是聲音,還是觸碰都會讓人更敏感。
大抵是那天在看恐怖電影時她表現的太差,所以許清竹覺得她膽子小得離譜。
梁適覺得自己有必要糾正自己在許清竹腦海中那錯誤的形象。
她緩緩扶著墻站起來,對密室一無所知的她嘗試在墻上找到燈的開關,但什么都沒有。
墻很光滑,什么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