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為這東西好記,且容易把控節奏,就算是一個極為無趣的人說出來,也會有意想不到的結果。
許清竹就把剛醒來的梁適騙了。
而梁適回敬她一個,“許老師,我有三姐妹一個叫東眼,一個叫西嘴,一個叫南耳,請問我叫什么”
許清竹沉默片刻,“卑鄙”
梁適“”
分明是猜對了,但許清竹刻意將讀音搞得很奇怪。
梁適的土味情話庫存有限,并不適合跟她說這些。
尤其兩人剛醒來,同一張床上,面對面貼得很近,分明是很親昵的距離,而且是第一次有這種情況,卻熟稔地像是在一起了很久一般。
沒誰覺得尷尬。
而梁適稍稍地往一側挪,沒和她挨得那么近。
許清竹卻忽地拉住她手腕,梁適錯愕地看向她,四目相對。
“梁適。”許清竹抿了下唇,清冷聲線喊她的名字時很繾綣,“你過來些。”
梁適往過挪了點。
“再近一點。”許清竹說。
梁適再往過。
許清竹“”
兩次過后,兩人之間還留有十幾厘米的距離,許清竹干脆往前挪了一下,瞬間落入梁適懷中。
梁適的手不知道在哪里。
許清竹的唇上波光瀲滟,像有水霧。
看見這一幕,梁適幾乎是下意識地蜷縮手指。
在睡覺的過程中,許清竹的睡衣撩上去一截,然后是一段簡單的情感過渡,梁適就抱了下許清竹而已,沒有什么不能讓人看的,反正能不能看都看不到。
四目相對良久,是梁適扛不住,率先避開,卻在避開的那一瞬間被許清竹拉回來。
她一只手落在梁適的臉側,沒有動作了。
“梁適。”許清竹的聲音帶著幾分喑啞,梁適吞了下口水,溫聲應“嗯”
許清竹咬了下唇,看著她略帶無辜的眼神,無奈搖頭,輕嘆了口氣“算了。”
梁適不知自己做錯了什么,哪里惹許清竹不高興了,立刻問道“怎么了你別生”
氣字還沒說出來,那就別說了。
梁適已經不知道該說什么,現在大腦一片空白,誰知道她干了什么呢
許清竹的上半身前傾而來,親了一下。
那波光瀲滟的唇在瞬間為梁適的唇上了顏色。
梁適懵了兩秒,隨后閉上眼,然后簡單的接了一個不能出現在這篇文里的吻。
卻同樣地,在許清竹想要撬開她牙關時,她緊緊闔著。
和上次在海邊時一樣,梁適輕輕搖頭,示意她別來。
清早的人怎么會有呢
晉江的紙片人不會有的。
臨近許清竹的發情期,她自是更加難忍,脖子以上的吻也別有了。
在這個吻分開的間隙,許清竹抿著唇看向梁適,屋內已有散發出來的足夠令人微醺的草莓寶利甜酒的味道,梁適吞咽了下口水,然后問許清竹“你是不是快到發情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