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竹拿出自己的二維碼,“等你休班的時候喊我啊,我請你喝酒。”
沈茴點頭“可以,但你不能帶那個人。”
許清竹“”
沈茴說“姐妹們的聚會,不帶伴侶。”
“好。”許清竹爽快應下。
許清竹從醫院出來以后給梁適發消息以后不要多管閑事
剛帶著鈴鐺抵達東恒的梁適誰的
許清竹趙醫生和沈醫生的。
梁適我哪還敢啊,只是看不慣趙敘寧那個有嘴不說的樣兒。
結果她幫著說了,反手就被賣了。
見識了塑料友誼的破裂。
梁適你見到沈醫生了
許清竹嗯,還加了微信。
梁適瑟瑟發抖jg沈醫生果然很會撬墻角。
許清竹是的,你怕嗎
梁適我覺得許老師是一堵堅定的墻,不會被撬走。
許清竹那也要看撬的人是誰,我還蠻喜歡沈茴姐姐的。
梁適
梁適給她回了個“不要啊”的表情包,然后帶著鈴鐺上樓,去梁新禾的辦公室。
因為邱姿敏和梁欣然同時住院,梁新禾在醫院待了一夜,孫美柔亦然。
而一夜未眠之后還要像只陀螺一樣轉,早上換件衣服就要趕到公司。
昨晚梁新禾和孫美柔在計劃搬出老宅的事情。
梁新禾還有點兒猶豫,畢竟大哥搬出去以后都把邱姿敏氣得不輕,現在他再搬出去,順勢撂挑子不干,估計邱姿敏就得氣到常住醫院。
以前大哥在的時候,他還有個能商量的人,現在大哥根本不接他的電話。
他的一肚子苦水和黑泥無處可倒。
但是當他見到鈴鐺以后,鈴鐺兩只眼睛還紅紅的,一見到他就抱住他,“爸爸,我沒有推那個弟弟。”
兩天過去了,鈴鐺還惦記著那件事。
梁新禾看著她的眼睛,“寶貝,眼睛怎么紅成這樣”
“爸爸,昨晚我們去醫院見到那個阿姨了。”鈴鐺委屈地告狀,“那個阿姨罵我,她罵我狗崽子”
梁新禾“”
“姑姑打了她。”鈴鐺說,“還被警察叔叔帶走了。”
年紀雖小,但告起狀來一點兒都不含糊,鈴鐺委屈地把眼淚都曾在梁新禾肩膀上,“爸爸,我們搬出去住好不好跟大伯住可以,跟姑姑住也可以,但我不想和新姑姑還有奶奶住在一起了,奶奶罵媽媽。”
梁新禾立刻道“搬,我們今天就搬。”
梁適站在鈴鐺后邊,立刻道“我可沒教她啊。”
梁新禾無奈,“也沒說是你教的。”
如果說之前還有點兒猶豫,那梁新禾現在可是堅定了決心,他辦公桌上還有一大堆文件,這會兒也什么都顧不上了,讓梁適給大哥打電話,問他這公司該怎么辦要不要回來找爸談,還是他也能直接撂挑子不干。
這日子是真的一天都沒活過了。
梁新禾跟梁新舟哭訴,他在外邊累得要死要活,結果媽在家里欺負他老婆孩子。
梁新舟冷聲問他,“所以你還覺得我當初是擔心得多嗎”
“不。”梁新禾立刻拍馬屁,“大哥你英明神武,我真的是你是不是住到花露灣了還是在辰江我們搬到你家附近住算了。”
梁新舟“”
“梁適在辰江,我在花露灣。”梁新舟說“你最好避開我們。”
梁新禾“不行,爸找人算賬的時候你得頂在前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