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適卻只是時不時來一下,也都控制著力道,從沈茴的角度看去,驗傷的時候估計就是個輕度。
但卻能讓人疼很久。
沈茴也就沒管。
警察趕到的時候,梁適主動認錯,態度良好,女人終于回過神來,像是找到了能伸冤的地方,開始哭訴,警察卻道,“行了,跟我們走一趟吧。”
“同志,我可是受害者啊,你看我被她打成什么樣兒了她就是個變態”女人說。
梁適眉眼淡淡,看不出喜怒。
結果警察站在那,皺眉道“你傷在哪”
除了臉上的巴掌印有點明顯,其余根本看不出傷口。
“我的腰、我的腿”女人喊道“肯定會落下后遺癥的同志,她這是知法犯法”
“等會兒再說。”警察道“先回局里,具體情況我們會詳細了解的。”
于是,大半夜地,梁適、沈茴、還有那個女人一起被帶走。
因為有兩個可憐兮兮的小朋友,許清竹便沒跟著去,讓她回家了。
主要是梁適一人擔責,把所有的攬下來,而沈茴作為重要目擊證人,也得跟著走一趟。
等到她們離開以后,鈴鐺害怕地問許清竹“姑母,姑姑會沒事嗎”
許清竹點頭“會的。”
盛妤輕哼一聲“當然啦警察都是懲罰壞人保護好人的,我姐姐是好人”
許清竹倒是沒什么想法,梁適既然敢做就證明有把握。
她只要負責照顧好這倆小朋友就行。
一手拉一個,正打算走,卻遇上了回到辦公室的韓醫生。
許清竹讓兩個小孩兒排排坐,還沒開口問韓醫生問題,就見韓醫生摘下口罩道“啊這邊終于結束了啊。”
許清竹“”
“抱歉,給你們添麻煩了。”許清竹低斂眉眼,誠懇道歉。
韓醫生擺手,“沒事兒,徐童他媽是挺煩人的,年近四十才生了這么個兒子,平時來醫院,護士給他兒子扎針稍微重一點都要罵人。”
所以看見有人教訓她,心底暗爽。
只不過不能在面上表露出來罷了。
許清竹一下就捕捉到了她話里的關鍵詞,“她兒子經常來醫院嗎”
“嗯。”韓醫生說“一個月一次吧,因為是早產兒,身體虛弱,天氣一變就容易頭疼腦熱的。”
“那孩子的燒降下去了嗎”許清竹問。
“給他打了針。”韓醫生說“過了今晚應該就沒問題了。”
“那孩子病房里現在有人看護么”許清竹又問。
韓醫生說“孩子的爸爸在,那個男人文靜,惹不過那女的。”
甚至聽見他老婆在辦公室里跟人打起來都沒什么反應,韓醫生走的時候,男人說了句,“醫生,您讓她別鬧了,回來吧。”
韓醫生苦笑,“這我可幫不了忙。”
男人只說了句抱歉,然后就坐在孩子病床前發呆了。
許清竹讓韓醫生看會兒小孩,自己去了徐童的病房探望。
徐童兩歲,打過針以后就睡熟了。
作為海舟市最好的兒童病房,因為害怕孩子們半夜一哭就吵醒其他小孩兒,所以這邊全是單獨病房,相應地,費用也更高。
許清竹過來的時候,男人依舊坐在徐童床旁邊,盯著徐童的臉發呆,略顯木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