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星月穿著天藍色的長裙,外搭針織衫,長發用大腸圈束著,和往常相差無幾的裝扮。
梁適想喊一聲,結果在馬路對面看到了楊佳妮。
古星月連看都沒看她,徑直往楊佳妮的方向走。
那一刻古星月給梁適的感覺就像是擺放在櫥窗里的沒有靈魂的洋娃娃,任由她人擺布。
梁適已經伸出一半的手訕訕地縮回來,沒敢再打招呼。
她看著古星月走到楊佳妮身邊,穿著暗紅色旗袍的楊佳妮摸了摸她的發頂,朝著她莞爾一笑,帶著古星月上了車。
古星月上車之后,目光穿過汽車玻璃,和梁適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而rabo拉了拉梁適的衣角,“梁姐姐,等我們回家,我有東西要給你。”
“是齊老師給你的嗎”梁適問。
rabo看了眼盛妤,然后搖頭,“不是,是我的。”
“什么東西還不能讓我知道啊”盛妤撇嘴,不高興地說“你們是在藏秘密嗎”
“是的呀。”rabo說“每個人都有秘密。”
盛妤氣鼓鼓地“哼我不跟你玩了。”
rabo立刻把花繩收起,面無表情“好的。”
盛妤“”
“哇你過分”盛妤告狀,“姐姐,你看她”
rabo皺眉,“你為什么也要叫姐姐你上次不是喊阿姨了嗎”
梁適“”
盛妤理直氣壯,“當然啦,她是我姐姐的老婆,我肯定是要喊姐姐的,是你應該喊阿姨。”
rabo冷聲道“梁姐姐年紀還小,當然是要叫姐姐的,是你上次沒禮貌,才喊人家阿姨。”
“我沒有”盛妤冷哼,“她都和我姐姐結婚了,那我是迫不得已喊姐姐,但她明明就是我阿姨輩的人啊。”
rabo反駁她“哪里是阿姨輩了梁姐姐和許姐姐還沒有生小寶寶。”
盛妤“就算她們現在生了小寶寶,她也只能是姐姐了啊。”
rabo“你上次就不應該喊人家阿姨。”
盛妤“那我已經喊了,干嘛你要打我啊”
rabo“算了唔”
ranibo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梁適捂住了嘴。
蹲在她們兩人中間的梁適感覺自己被夾成了千層餅,左邊一句右邊一句,吵得她耳朵疼。
而且她倆吵架,內心被一劍劍刺的卻是梁適。
她倆比居委會催生的大媽都狠。
梁適捂住rabo的嘴,在她耳邊道“不要和小朋友吵架,能做到點頭。”
rabo乖巧點頭,而盛妤叉著腰,“哼你這個壞小孩”
rabo無辜地看向梁適,那眼神就是在說看吧,是她欺負我。
于是梁適又在盛妤腦門上彈了一下,“不許欺負人。”
盛妤捂著額頭,氣鼓鼓地“嗚哇,你打我,我要告訴我姐姐,再也不讓她跟你好了。”
梁適和她對視,不落下風,“你告,今晚我把你帶我家去,你隨便告。”
盛妤眼睛一亮“你家在哪兒”
梁適“”
一旁的蘇瑤無奈笑道“怎么和姐姐說話呢真是慣的你。”
盛妤朝她吐吐舌頭,在一旁問“媽媽,那我們晚上能去姐姐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