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猶豫片刻問“許老師,你覺得這房子小嗎”
“還好吧。”許清竹吃完飯,起身去房間換衣服,“怎么了”
“我們要不要搬到大一點的房子去”梁適拿出梁新舟給她的鑰匙,“就在這個小區,大哥給我的房子。”
許清竹問“在哪一棟”
“隔壁的隔壁。”梁適說“我還沒去看,但應該比現在這個大。”
許清竹頓了下,搖頭拒絕,“不了吧,一周搬一次家,時間都浪費在搬家上了。”
“這個我可以負責,我來弄。”梁適說“你就把自己的衣服收好放在行李箱里就行,其余的我都可以,在進組前給搬完。”
許清竹站在房間門口,幽幽地看著她“所以到時候我一個人住那么大空間”
梁適“”
之前在淺水灣不也是嗎
“不了。”許清竹說“小一點兒的比較好,反正我們就兩個人,你走了以后我一個人,這邊住著不會顯得特別空蕩。”
莫名地,梁適從許清竹的話里聽出了寂寥感,立刻道“那我戲份不多的時候,晚上回來住。”
許清竹關上門,聲音被門板隔絕開來,“隨你。”
語氣淡淡的,聽不出喜怒,也無期待可言。
梁適坐在那兒,心情略有些低落,她環顧四周,發現她們雖搬來沒幾天,但這家里已經堆滿了她們的小物件,桌上花瓶里的鮮花,門口掛的鑰匙圈,搬家確實也是個麻煩事。
空間小就不會覺得空蕩了。
梁適覺得許清竹說得也有道理。
于是把鑰匙收起,打算今天等回來的時候去看一下,這房子到底長什么樣兒。
吃過飯后,梁適開車送許清竹上班。
原本許清竹拒絕了,但梁適手里轉著車鑰匙站在門口,等許清竹涂好口紅,呷著笑道“過段時間你想讓我送,我也沒辦法了,現在就讓我表現一下。”
許清竹瞟她一眼,“是呢,梁老師之后大忙人。”
梁適“沒許總忙。”
臨出門時,許清竹在她腰間掐了把,然后梁適順勢摁住她的手,下樓時便一直牽著沒放。
許清竹的手常年是冷的,梁適的掌心縮回去,剛好覆蓋住她的手。
兩人的手都白,但細細比較下來,還是許清竹的更白一點。
許清竹的骨節小,手指也更細,只不過她手上空落落的,沒有裝飾品。
不像梁適,還在小指上戴了個裝飾性的戒指。
許清竹摩挲到了冰冷的指環,忽地問“戒指戴在小拇指是意思不婚”
“我現在不是都婚了嗎”梁適下意識地回答。
許清竹輕嗤了聲,“去。”
她聲線清冷,說這個字的時候都像是嗔怪,總覺得后邊會跟一句這話騙騙別人也就算了,少拿來騙我。
梁適解釋道“隨意買的戒指,能戴在哪個手指就戴哪個,沒那么多講究。”
許清竹哦了聲,沒再應答。
送完許清竹后,梁適開車去店,她到的時候,古釗塬已經在店里等。
這家店的好處就是有包廂,私密性好。
梁適也正是看中了這一點才選擇和古釗塬約在了這里。
進入包廂后,梁適問古釗塬要喝什么,古釗塬搖頭道“一杯溫水就行。”
梁適要了杯冰美式,等到她們的飲品上來,服務員離開包廂,古釗塬才問“梁小姐,星月呢”
“她給我打電話后,我們還沒見過面。”梁適說“昨晚我給她發了條短信,現在應該是不適合聯系。”
“那”古釗塬頓住,隔了會兒才道“我什么時候能見到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