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鷹問至此處,嘆息道“大人受苦了好我已經問完了,大人好生調養,稍后我們再來探視”
南鷹走出王度家中,沉聲道“走再領我去看一下守衛們的遺體”
南鷹緩緩將手中的白布放下,重新遮蓋住那名犧牲守衛的面龐,長呼出一口氣,走出殮房。
他將高風、高清兒和其他兄弟召來,低聲吩咐了半天。
眾人不住點頭,跟著上馬飛馳而去。
南鷹轉頭向棗祗問道“縣尉大人,我有一事相詢”
棗祗忙道“先生請示下”
南鷹仰首向天,悠然道“如果此案不破,將會如何”
棗祗驚道“先生,你說什么此案無法破解嗎”
南鷹失笑道“你不要誤會我只是問,此案如果不破,會有什么樣的結果,比如,你和縣丞大人會受到什么樣的處罰,應該運往郡府的錢糧又將如何補上。”
棗祗心中稍安,慘然道“我和縣丞大人失職之罪是在所難免,縣丞大人雖負首責,但因護錢糧受傷,可以從輕發落,而我負次要責任,依律都將革去官職,這倒也沒什么,最可悲的是,上交賦稅是軍國大事,絕不會因此罷休,必會再次加賦于民,老百姓的日子可就更苦了”
南鷹臉上竟然露出一絲笑容,再無下文。
棗祗等了一會兒,仍不見南鷹發話,心底不禁有些發急,疾聲道“南先生,我這便發下告示,同時派出所有役卒拘拿賊人吧”
南鷹神色古怪道“拘拿怎么拘拿”
棗祗不解道“當然是廣布人手至四鄉八亭,到處探查形跡可疑的人,然后逐一排查啊”
南鷹“呸”了一聲道“那你查到明年吧”
程昱捋須笑道“南先生不必再戲耍他了我觀先生所為,只怕案情是了一些眉目了”
南鷹這才大笑道“還是仲德知我心意不過,倒并非有了些眉目”
賈詡詫異道“此話何意”
南鷹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道“如果運氣好,等阿風他們回來后,案子就應該破了”
三人一齊失聲道“你說什么”
南鷹也不理他們,自語道“恩餓了先找個地方好好吃上一頓吧”說著抬腿便走
走了幾步,不見賈、程、棗三人跟上,回頭一瞧,只見三人仍如傻瓜般呆立不動。
不由喚道“愣著干什么走啊縣尉大人是地頭蛇,快盡盡地主之誼”
三人面面相覷,均生出高深莫測之感,連忙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