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姐姐也會還是只有我”
伏黑惠問這句話時候也顯得相當警惕,左右張望了一下并沒有把具體內容說出口,只是含混帶過后盯著面前這只黑貓,皺著眉抿著嘴,已經能看出幾分冷酷嚴肅模樣了。
“只有你哦,”黑貓喵喵叫了兩聲,但伏黑惠發現自己居然能聽懂他叫內容,“只有你繼承了我倒霉血統,和津美紀沒有關系。”
伏黑惠又抿了抿嘴,然后才說“不許在她面前變來變去。”
“與其擔心我你還不如擔心下你自己吧,”伏黑甚爾瞥了他一眼,眼中流露出幾分惡作劇一樣光芒,“等你覺醒之后可是有段時間穩定不下來,到時候當心別再津美紀面前露出馬腳了。”
當然對伏黑甚爾來說這種問題并不存在,他是天生天與咒縛,不管是哪個形態他對自己操控都是最完美,所以從來沒經歷過變形不穩定情況。
但是他們這些咒術師就不一樣了。
據他所知,就連那個六眼小鬼在剛覺醒時候也不穩定了好長時間,還差點因為貓形態長得太可愛自己溜出門玩時差點被人抱走雖然五條家把消息給捂住了,但是以禪院家和五條家宿怨,還是不難在禪院家中聽到這種消息。
想到這里,伏黑甚爾又有些期待自己兒子之后覺醒不穩定時候模樣了。
伏黑惠一聽這話臉都黑了,原本還想問他下次什么時候回來,現在頓時話都不想說了,板著一張臉轉身就走。
貓最后喵喵叫回蕩在沒有人狹窄巷子中,幽靈一樣恍惚地在墻壁上撞出綿長回音。
“不要給陌生貓開門哦,惠。”
伏黑惠下意識放慢腳步,結果一走神,正好撞上了抓著火腿腸出來伏黑津美紀。
“惠”津美紀看到伏黑惠只是跑到離家不遠附近才稍稍松了口氣,然后又期待地看向他身后,失望地發現貓沒了,又有些不甘心地問“那只小貓去哪了啊”
伏黑惠一想到那只貓就是自己老爸臉色又難看了兩分,看著津美紀手上原本打算喂貓火腿腸,突然心中來氣,踮起腳一口咬在火腿腸上恨恨磨著牙說“跑了。”
津美紀意識到他情緒不對,摸了摸他腦袋柔聲問“怎么了是被小貓抓到了嗎”
伏黑惠心想還不如被貓抓了,但是看姐姐擔心模樣還是搖了搖頭說“我本來想帶貓去那邊,結果他跑了。”
“這樣啊”津美紀顯得有些沮喪,但很快就打起了精神,把手中剩下火腿腸塞給了伏黑惠“那火腿腸你吃吧,姐姐去給你做飯,以后還會遇到小貓,不用難過啦,惠。”
伏黑惠吃著火腿腸悶悶不樂地說“我以后不想看貓了。”
“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