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貝貝坐在一旁聽了會兒,這才知道秦嶺為什么要疏通幽藍這邊的關系
原來秦嶺的創業合伙人以前在外省弄了快地,卻因為一些手續問題,害那塊地爛尾了。
秦嶺春節的時候就是去料理那塊地的,手續和流程上總算走好了,也在不改變那塊地性質的情況下,準備在那塊地上建一個公益藝術性質的建筑。
這種建筑除了正常的報建流程外,還需要相關藝術部門的協管文件。
幽藍家在當地正是做這個的。
佟貝貝不懂生意,但看著幽藍和秦嶺聊得挺愉快的,暗想秦嶺的問題應該已經得到解決了。
飯畢,幽藍帶佟貝貝和秦嶺欣賞她最近新買的一幅作品。
秦嶺不懂,怕自己不夠優雅的言語又掃了幽藍的興致,主動選擇閉緊嘴巴。
佟貝貝卻和幽藍聊得十分融洽佟貝貝知道怎么賞畫,也會說話,甚至對相關藝術背景及時代特征了解得一清二楚,幽藍說123,他能跟著說456,幽藍聊自己喜歡的派系,他也能跟著道出自己偏向的風格。
幽藍好奇佟貝貝怎么知道的這么多。
佟貝貝笑笑“有些是媽媽還在的時候教我的,有些是我自己看書看展覽看的。”
幽藍驚喜不已,問佟貝貝“你還會什么”
佟貝貝笑笑“我廚藝也不錯。”
幽藍摟了摟佟貝貝的肩,喜愛之情溢于言表。
兩人很快聊回藝術上
幽藍“不過我還是更喜歡野獸派,夸張、強烈、粗野,內容充滿激情。”
佟貝貝“那你應該會喜歡達達主義,遠超現實,表達的方式更廣闊。”
幽藍“是啊,我畫過知名油畫,還是你老公給取的名,漢堡包。”
佟貝貝笑“所謂藝術,就是用來讓不同的人欣賞出不同的味道的。如果所有人看一幅畫都覺得那幅畫是一個內容,那還有什么意思。”
幽藍跟著笑道“雖然你這話是明顯的幫偏你老公,但我喜歡。”
“確實,一千個人眼里有一千幅畫。”
“漢堡包就漢堡包吧,總好過我真的畫了一幅漢堡包,別人為了吹噓我,故意往藝術上扯。”
佟貝貝跟著道“幽藍女士就算畫漢堡包,那也是獨樹一幟的藝術品級別的漢堡包。”
“就像梵高的向日葵,可以流傳千古,供后人品鑒。”
幽藍忍俊不禁“你這張嘴啊。”
秦嶺看著與幽藍侃侃而談的佟貝貝,被他面孔上的自信與微笑吸引,看著看著,逐漸出神。
等反應過來,一抬眼,幽藍含笑注視著他,目光里帶著旁觀一切的了然。
秦嶺收回目光,不知道怎么的,忽然有種被一眼看穿的錯覺。
可他臉上具體有什么可被人看穿的,他也沒有留神去想。
下午茶時間,趁著佟貝貝去衛生間,幽藍對秦嶺道“你知道珍珠嗎,在黏糊糊的蚌腮里形成,生長的環境實在算不上好,周圍還有各種砂石、雜物。”
“可撬開蚌肉,從它的膜層里把珍珠取出來的時候,那顆珠子便是天然帶著珠光的。”
幽藍意有所指地說道。
她想,秦嶺一定聽得懂。
幽藍像是在想什么美好的人事,面孔上帶著笑容,接著道“貝貝成長得很不錯,溫柔、有教養、品位好,我想他媽媽一定花了很多的精力教養他。”
秦嶺認真地聽著,沒有多言,點了點頭。
回去的路上,依舊是秦嶺開車,佟貝貝畫畫。
佟貝貝這次畫的是秦嶺。
工作的秦嶺,認真、沉默、眉眼間皆是魅力。
車停好,佟貝貝把畫翻過來,給秦嶺展示了他的“成果”。
“怎么樣”佟貝貝的唇邊含著淺笑,微微抬著下巴,等表揚的姿態,眉眼舒展而自信。
秦嶺沒說話,解開安全帶,看了看畫、把畫按下,越過扶手箱,吻上佟貝貝。
佟貝貝“唔”
秦嶺吻著他,神色間逐漸染上著迷,邊吻邊道“你還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
佟貝貝一邊唔唔著,一邊提醒他“我感唔,我感冒的”
秦嶺才不管什么感冒不感冒,他只想吻佟貝貝。
不是來自于一個男人對另一個男人的生理沖動。
而是
不能自已、情難自禁。